”
这两个停顿充分的让长史领会到了太子的不喜,长史一张不算太老的脸皱成了风干的橘子皮,“太子殿下,最高的礼节是迎接邻国国主的,而且您是太子……去迎接一个不友好的邻国使臣实在不成体统!”
长史不敢说皇上的坏话,只敢囫囵的说不成体统。
太子端起薄瓷茶盏,轻吹了一下水面的茶叶,“所以孤才只是出宫看看街市和百姓,不然皇上那儿不好交代啊!”
姜稷辰无奈的语气让长史很是唏嘘,有这么个喜怒无常,还不思进取的父亲,太子真是不容易啊!
长史一脸沉重的走了,姜稷辰张嘴一口咬在果子上,再不吃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姜稷辰吃果子吃的很开心,外面的那些动物却开始蠢蠢欲动,一只老虎和两只白狼缓缓的起身,看着它们的护卫吓得一个激灵。立马朝偏殿那边喊了一句,“甲一,老虎和狼不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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