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戒备看着对面的六个男人。
连漪面无表情的看着六人,“你们那个村子旱灾很严重吗?县令没有管这事?”
六人里站在最后面的男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满脸的生无可恋说道,“县令哪有那个时间管我们,我们村儿能勉强保住四成的庄稼算是好的,可是……旱灾严重,菜蔬不好好长,只靠那点儿仅存的粮食勉强吊着命,可是家里粮食已经剩下不多了,我们出来找活干,可是根本没有什么活给我们干的。”
这人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简直都要哭了!
连漪蹙眉看着这几个人,“县令一点儿都没管?”
还是那个站在最后面老实巴交的男人接了话,“根本就一点儿都没管,我们村就在这县城旁边不远,就是半个月前那县令在县城门口支了几个粥棚,也没支几天就停了!”
连漪心里闷的难受,这县令还真是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支粥棚就是为了敷衍她是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