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的连漪差点想歪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人都三十多岁了,年纪都够当她爹了,不会这么不要脸吧!
李长湖也发觉这镇长眼神古怪,他站起身来,把外甥女挡住,笑着拱手,“在孩子觉得今年雨水少,要是肩担手提着浇水太费力,还不一定能浇得完,就把她在古书上看到的一个水车画了下来。”
谭镇长感慨的看看李长湖,这李家确实跟普通百姓不一样啊!
他笑着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快坐,这事儿不用报备官府,我这儿有个记录就行。”
又看看手里的图纸,谭镇长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问,“不知道这图纸能不能借我用用,咱们镇上靠河都村庄不少,要是能都有一个水车,可是一大好事儿啊!”
李长湖回头看外甥女,连漪连连点头,李长湖就笑着回话,“镇长不用客气,这图纸就放您这儿了,有想建的随便用。”
这话让李长湖给说出了江湖人的豪迈,让谭镇长一边笑一边摇头,“你这小子从小就皮,没想到大了还是这么皮。”
这话说的李长湖都懵了!
他抬头看看谭镇长,他确定他以前没见过这人。
谭镇长也不卖关子了,伸手拍拍李长湖的肩膀,“我家以前也是河湾村的,只不过早早搬出来了。”
李长湖微微歪头想了一下,他好像还真听说过这件事,只不过不知道是镇长家。
他不见外的朝谭镇长咧嘴一笑,“那镇长可要多回村里看看去,到时候我请您喝酒。”
谭镇长看看安静的坐在那儿的小姑娘,“你姐姐那边可还好?”
李长湖刚要说不好,连漪家拉了他后衣襟一下,抢着回话,“我娘还好,就是想给我爹捎一些衣服不知道怎么捎过去。”
谭镇长纳闷的看向李长湖,李长湖赶紧解释,“这不是我姐夫当兵去了吗?我外甥女儿问您手下的衙差,说是不知道去了哪个部队!”
谭镇长还真不知道这事儿,不过他知道有几个人被西北那边的人要走了。
谭镇长这会儿心里特别复杂,也不知道是可惜多一些还是得意多一些!
“我给你问问吧,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上次就是这个回答,连漪这会儿一听都已经不太抱什么希望了,不能捎东西也无所谓,只要人还好好的就行了!
把该说的说完,甥舅两个就告辞了!
直到走出镇公所,连漪还有点儿不敢置信,她没想到没用她说,镇长就把图纸留下了!
这让她有点儿轻飘飘的,总觉得不太真实!
她预备的那一大堆的话都没用上!
上了车两人就去了福来酒楼,刚拐过福来酒楼那条街,就发现这条街上人还挺多,福来酒楼前更是人来人往的!
她们停车都费了半天劲儿才找到一个位置,连漪惊奇的左右看看,上次她来在酒楼好像没这么多人啊!
连漪一进福来酒楼,掌柜就看见她了,热情的把甥舅两人迎上二楼,又打发伙计去请老板,然后热情十足的招呼连漪两人,“连姑娘您快请坐,这位您也请坐,马上给两位上茶和点心,您稍等哈!”
掌柜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他可要好好招待这位连姑娘,这是他们酒楼的福星啊!
连漪见掌柜的这态度,就知道豆腐卖的不错,不对,应该说是相当不错!
茶和点心刚端上来,李长湖刚拿起一块儿点心,楼梯就传来咚咚的上楼声。
李长湖嘀咕一句,“走这么急干嘛?”
说完就把一块儿一寸见方的点心扔进嘴里,就这会儿,雅间的门刷的打开!
来人两步走到连漪身旁,激动的双手紧握,“哎呀!连姑娘可把您盼回来了!”
连漪怕怕的往后躲了一下,她还真怕这胖乎乎的中年大叔激动的抱她一下,也不是嫌弃长的丑,就是这位胖,身上汗味太重了!
福来酒楼的胖老板满心的激动感激,他这酒楼原来生意只能说还行,现在却是上了不止一个台阶,简直就是天天爆满!
让他赚了个盆满钵满!
胖老板刚要再表现一下他的感激,就听见小二在楼下喊了一声,“百草堂陈掌柜到!”
胖老板一听更高兴了,他这个老朋友也是个爱吃的,有他帮忙今天应该能再跟连姑娘磨来几道菜!
胖老板热情的接到楼梯口,就见陈掌柜看也不看他,只望着他身后的连姑娘微笑,胖老板被老朋友的姿态给搞的有点儿忐忑!
他这个老朋友可不是个见钱眼开的,胖老板回头看连漪,这姑娘长的是挺不错的,可是他这个老朋友是个妻奴!
所以胖老板一时之间也迷糊了,他这个老朋友到底是为着什么连看他一眼都不舍得的!
陈掌柜上得二楼伸手把胖老板推到一边,“连姑娘,我代替我侄子跟你谈,你看可够资格?”
连漪淡定的点头,“我觉得比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