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
夜珅不明所以,但知道这是有大事了,于是悄悄掩藏身影从人群中退了出去。
林峰站另一边,扯着夜苍梧胳膊,祈求道:“师父,一会儿帮着我姐姐和夜雪大哥,好不好?”
“他们不仅救了徒儿,又收留徒儿在魔族暂住,夜雪大哥还教徒儿练体,师父~”
叨叨叨的声音,丝毫没进夜苍梧的耳,怀中玉石滚烫,他目光如尺,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
面上被寸寸丈量的感觉如此明显,闻人夜雪不可能觉察不到,他寒眸如炬,与对方视线相撞。
在见到他身侧林峰的身影后,又平静无波的收回视线。
闻人鸢则是在南宫家队伍里扫视一圈,没见到哥哥的身影,心里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的。
这样的场面,她不想让哥哥见到,说也不想说与哥哥听。
对面的人迟迟不说话,她直截了当的问:“你们想要怎么了断?灵石买断么?”
“呵!”
人群里不知谁没忍住,发出一声极具嘲讽的笑。
就连在旁看热闹的散仙都觉得这魔族小姑娘……不,魔族小魔神有些太天真。
但,出奇的和她的样貌相符。
是啊,谁能想到魔族魔神长这样儿?
要不是四大魔尊环卫的模样,他们都要以为这是误闯进来的哪家小仙子了。
南宫尚满目寒霜,“南宫紫,你还不知错?”
闻人鸢不解,“哪儿错了?还有我叫闻人鸢。”
一旁大长老道:“家主,她既不认南宫家的身份?又何必顾念父女情意?”
南宫尚沉默,却也只是几息,他目光沉沉望着闻人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得了南宫家骨血,却不入正道,南宫家容不得骨血有污。”
“所以呢?”闻人鸢问。
南宫尚:“散去全身魔气与退还南宫家骨血,你自选一个吧!”
寂静无声。
随后伴随着几道抽气声,是魔族爆发的咒骂声,以及旁边仙族的窃窃私语。
闻人鸢抬手,身后暴躁的魔鸦雀无声。
她问:“怎么个退还法?”
南宫尚身侧一人走了出来,手中玉盘掷出,空地上光芒闪烁,阵法现。
南宫家主与南宫夫人各自祭出几滴血,本是若隐若现的阵法在吸收了血液后,像是被激活,变得血红,弥漫着悲凉与不祥。
“这是什么?”闻人鸢问。
南宫尚不预多讲,只道:“你只要踏进去,我南宫家骨血自会收回。”
“呵!”闻人鸢没忍住。
同样也没控制住脸上的血色尽褪。
“呵,好一个南宫家,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方才还在后边小憩的十三幺,此时落在阵法前,正好挡在闻人鸢与南宫家中间。
南宫家十二长老怒视,“十三幺,这是我们南宫家的事,你不要管的太宽。”
十三幺:“我家又不在海边,没兴趣掺和你南宫家的事,只是这丫头救过我家侄儿,她的事我又不能置之不理。”
说完,她转头与闻人鸢清澈又充满好奇的视线对上。
又颇为惋惜,“毕竟,能为一座不相干的城舍身丢命的小丫头,估计脑子还没长全。”
闻人鸢:“……”
“那是意外,不是没脑子。”
如果没有魔源突然附体,她是赢了的!活着的!
可十三幺并没听她解释,因为对面大长老发问:“妖族这是非要插手我仙族之事了?”
十三幺对这种把个人行为上升到种族之间,并加以威胁的行为很不齿。
她摊手,无所谓道:“如果你们想,陪你们活动活动筋骨也行,主要看你们,我都行。”
“你!”大长老动了气,但还算理智,知道现在不能和妖族撕破脸,于是缓了脸色。
“我南宫家血脉有污,自觉愧于天地,唯恐日后骨血为祸世间,特于今日清理门户,此举虽违人伦,却不悖天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唯愿天地清明,海清河晏。”
十三幺撇嘴。
一番话说的正义十足,这不就是明晃晃说:谁阻拦,日后出事就是谁的锅?
因着霖羽的救命之恩,她站出来恶心几句南宫家也就算了,真要为此沾染因果,她也是不愿。
但这小丫头瞧着着实不太聪明的样子……
想了想,她又笑道:“大长老莫恼,我只是好奇这个阵法,还望大老老解惑。”
大长老看她,示意有话直说。
十三幺:“这阵法就真的只回收骨血?会不会连魂魄一块给收了?”
大长老冰冷的视线盯了她,咬牙,“自是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