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万一有病呢。”宽婶儿笤帚疙瘩都拿起来了,现在却投鼠忌器,迟迟不敢动作。
“汪汪汪”
“电电才不是疯狗,我很爱干净的,一点都不脏,大师兄,你不要听你奶的,你要把我留下。呜呜呜,我是你家小五呀!”
男孩儿眉头皱的更紧,从醒来的一片空白,到现在他的脑子里已经多了许多东西。
他多次听到“庭儿”,是对着他叫的,那应该是喊他。
可这小狗还有之前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人一直喊他“大师兄”,那也是喊他?
“那条河”“伤了脑子”“傻了”“没了记忆”“病了”“奶”“娘”“爷”“爹”“赵家娃儿”,是什么意思?
一旁张慧丽见儿子眉头蹙得更紧,以为他不舒服,赶紧拉住自己婆婆,“娘,你别动,玉庭既然喜欢这狗就给他留着,这狗这么小伤不着人。”
宽婶儿甩了甩手中的笤帚疙瘩,最终无奈放下,叮嘱张慧丽,“你看着它,我去做饭。”
电电支楞着脑袋看看走出房门的大师兄奶,看看又开始抹泪的大师兄娘,再看看眼睛清亮的如同初生婴儿的大师兄,深深叹了一口气。
鸢鸢家里人把大师兄变成白痴有什么好处?很好玩吗?
如今没了大师兄坐镇,它和三师兄要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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