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电还是不懂,但是它舒服的翻了个身,将肚皮朝上,享受着闻人夜雪的轻抚。
人类的世界太复杂,它一只兽兽只管躺着享受就好!
*
边城,外城城墙上。
苏礼焦急的来回踱步,眼睛不断往城墙外张望,“怎么还没回来?我就说华阳郡王不可靠,就该我亲自去救小幺。”
苏伯泰:“……”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安慰的话他已经说了一箩筐。
然,并没用!
苏礼见无人回应他,扭头瞪向苏伯泰,“你怎么不说话?”
苏伯泰:“……”
“爹,我再去看看城门部署。”
说完,苏伯泰转身下了城墙,只留苏礼一人在城墙上干瞪眼。
不知又过了多久,在苏礼的耐心即将告罄之际,突然有士兵高呼:“将军,有情况!”
苏礼闻声望去,只见远方有一匹马在快速接近。
离得太远,看不清马上之人。
但来人身形娇小,身前貌似还驮有一人。
苏礼眯起眼去瞧那身形娇小的人,越看越觉得像自家闺女。
按下激动的心,苏礼没有盲目让士兵打开城门,而是让弓箭手戒备,他自己则紧紧盯着那人。
战乱时期,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敌人钻了空子。
他是一城守将,他必须对全城百姓负责。
来人似乎很懂城墙上的安排,她在弓箭射程外就拉住了缰绳。
扬起小脸高呼:“边城苏家小幺生擒西凉大皇子回城,请速开城门!”
少女声音清脆,又有魔源力量的加持,这声呼喊传的老远。
不仅城墙上的士兵听得清楚,就连在营地内休整,准备随时迎战的将士也听得清清楚楚。
不说营地内的将士们被这消息炸开了锅。
就是城墙上的士兵都是感到惊骇的,不过惊骇过后,他们又纷纷目光谴责的看向苏礼。
他们将军是怎么想的?
怎么能派不满十二岁的女娃去做这么危险的任务?
不是说将军最疼爱这个女儿了吗?
苏礼没看懂将士们谴责的目光,他三步并作两步往城墙下跑,还不忘高呼:“开城门!快开城门!”
然而,根本不用他下达命令,刚好在城门附近的苏伯泰,在听到苏小幺声音后,就开了城门,打马迎了出去。
“妹妹!”苏伯泰骑马跑到苏小幺跟前,先是将她上下打量一番。
见她无明显外伤,才看向横趴在马上的西凉大皇子。
明明还是衣衫华贵,但却身形狼狈的如同一摊烂泥。
但样貌的确是西凉大皇子无疑。
确定了西凉大皇子的身份,苏伯泰更加惊奇妹妹是怎么做到的?
深入敌营,生擒主将,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这不亚于百万雄师中取敌将首级。
回到城中,苏小幺跳下马,将马匹以及马上的西凉大皇子一并交给前来接应的士兵。
“苏姑娘,这真的是西凉大皇子?”围上来的士兵中有人忍不住问。
这个士兵虽没见过西凉大皇子,但是却是听过他的。
西凉有名的乐战派,也是最爱带兵来边城滋事的皇子。
边城百姓以及将士对这位爱挑事的西凉大皇子可谓是恨之入骨。
不等苏小幺回答,一位副将敲了敲那士兵的脑袋,笑骂:
“这还能有假?都睁大眼好好认识认识这位西凉大皇子,以后战场上遇到了,刀可别砍歪了!”
士兵兴奋的哄闹声中,西凉大皇子紧紧闭上眼睛,死活不愿睁开。
苏小幺看到不远处站着不动的苏礼,笑着跑过去,仰起大大的笑脸:“爹!”
从昨天夜里得到消息到现在,苏礼的一颗心一直悬着,如今看到女儿安全回归,担忧又转化为怒气萦绕心头。
他板着脸,训斥:“胡闹!西凉大营是你能去的?路上能逃走,为何不跟着华阳一块回来?”
苏小幺垂下脑袋,小手小心翼翼拉上苏礼的胳膊,来回晃动着,“爹~,女儿知错了!我下次不敢了,您别生气了……”
苏伯泰在一旁无奈的开口:“爹,妹妹是有错,回头我狠狠罚她,现在西凉大皇子要怎么处理?奏折上要不要写妹妹的功绩?”
苏礼的怒火好像终于找到了出气点,他转身对着苏伯泰就是一顿输出。
“错也是你和苏仲安的错,你们没保护好妹妹,凭什么罚我家小幺?“
“西凉俘虏就押入大牢,这还用我教你?”
“奏折上当然要如实汇报,我家小幺冒这么大风险生擒敌将,不该为我家小幺请功?怎么,你还想贪了你妹妹的功劳?”
苏小幺同情加感激的看向苏伯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