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苏礼身边,抖着手去感受苏礼的脉搏,“爹...”
良久,她无力的放下手,看着爹爹满身的箭矢,无声落泪。
鹅毛大雪一直在飘荡,满身白雪的苏小幺在两座简易的坟前磕头,“爹,二哥,我会找到大哥的。”
她从一具尸体上扒了件铠甲套在自己身上,潜入边城军营。
这里给她的感觉还是那样熟悉,可是再也没了熟悉的人......
苏小幺在军营藏匿了三天,终于探听到苏伯泰的最后的任务,她又无声无息的离开边城,潜入西凉大皇子驻扎的营地。
在这里她找到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苏伯泰,那一刻她想冲进西凉大皇子的营帐,将人千刀万剐。
如果不是大哥左耳后的胎记,她是不敢相信眼前这脸上疤痕交错、四肢奇异扭曲的丑陋男子是他丰神俊朗的大哥。
苏小幺压下心中不断冒出的戾气,强忍着眼泪,抖着手飞快为苏伯泰疗伤。
这一刻她是感激姜老的,那个强行教导她医术的怪老头。
苏伯泰中间醒过一次,他迷迷糊糊看着眼前熟悉的脸,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还是强撑着留下一句话才放任自己再次晕过去。
“小幺?快走...”
苏小幺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小声嘀咕:“我会走,带你一起走,我答应过爹和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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