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活着！”

    “凭什么？！他凭什么？！”王大壮被彻底点燃了，理智在酒精和怒火中燃烧殆尽，“钟总……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咽不下这口气！”

    钟鸣骁凑近他，“老王，光喝酒解不了愁，也报不了仇，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有些事，你不做，就永远没机会了。楚宸那小子，坏事做尽，早晚有报应！说不定，老天爷就等着你去替天行道呢！”

    王大壮眼神发直，呼吸粗重，抓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替天行道……”他喃喃自语，眼神越来越疯狂。

    钟鸣骁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又给他满上了一杯，“来，老王，喝！喝完这杯，哥哥支持你！”

    他没有说支持什么，但王大壮显然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