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药师处大楼,边走边回忆以前的事。
作为张洲的他在修炼这条路一个人走了很远,因为职业的关系,他习惯了单打独斗。
视野比其他人开阔,心眼比其他人多,才蹲到林言的改变。
只是发现真相之后,似乎没那么重要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林言同化了,他竟然有了一丝留在这里的想法。
“咳咳!”
身后传来声音,张经略回头看了一眼,是王闲林。
两人对视,空气中产生了些许地尴尬。
张经略先打了个招呼,“老师好。”
“嗯。”王闲林淡淡点头回应。
之后两人陷入漫长的沉默,直到进入药师处大楼的电梯。
王闲林按下楼层后,猛地勾住他的脖子突然问道:“什么时候成为采集员的?”
张经略身体摇晃,两只手摇摆保持平衡,笑了笑回道:“几个月前,林言搭的线。”
“可以啊,”王闲林满脸赞赏,“我在你两这个年纪的时候连破空境都不敢想。”
“哈?”张经略扭头仰望他,难道无声没跟他说我的身份吗?
也是,事发突然,估计是没来得及说。
“那您是怎么加入的?”
“我还在中级学院的时候意外掉进天落森林的一处禁地,在那里见到了无声。”
“幸运啊,多少人想见无声都没机会,”张经略挣扎逃出他的魔爪。
“害,也就幸运那么一次了,一个人的日子难过,有你两…我总算可以有个伴。”
张经略点头,低声提醒道:“老师,林言的情况相当特殊,不能掉以轻心。”
王闲林拍了拍他肩膀,十分有自信的说道:“放心吧。”
出了电梯,王闲林和张经略一前一后,走入病房。
林言揉着眼睛,满脸疲惫。
“东西我给带回来了,”张经略从储物器拿出一个盒子,放在床头柜。
林言看到王闲林也来了,嗖地夺过盒子,拉开被子整个人就钻了进去。
王闲林:???
张经略赶忙解释:“她有病,您多担待。”
随后拉椅子给王闲林,“老师您坐。”
“嗯。”
王闲林看了眼时间,随后和闷在被子里的林言聊了起来,但只有他自己在那说个不停。
张经略偶尔搭上一句话,林言全程没搭理两人。
她不知道任何人的计划,不知道外面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什么都不能想,放空脑袋。
与此同时,天落城南门外,妖族的攻势逐渐减弱,可莫名出现的鬼兵相当棘手。
不止人类,鬼兵是无差别攻击,妖族被两面夹击。
魔族从地下渗出来,把战场搅的一团乱。
妖族军帐内一名大妖直指主位的绝然。
“事到如今,都是死,为何要听你的!”
几句便引发了其他妖族不满,接二连三攻不下天落城,各族元气大伤。
“对!滚下来!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还吾族妖!”
“宁死不从邪魔!”
“妖族败类,魔族奸细!”
“杀魔族!”
绝然抬眸看了看身旁把玩妖丹的小女孩,又看了眼众妖。
霎那间都安静了下来。
各个昏沉摇头晃脑,就像喝大了意志不清醒。
小女孩笑容灿烂地问道:“全杀了吗?”
她并没有觉得这样问有什么不妥,比起逃出去的一念,自己这个二念更趋近主意识。
但不得不承认,能够化形如此快,少不了一念的睿智选择。
小兰,好好修炼吧,我很期待我们的未来。
“留着,有人会杀。”绝然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他好似察觉到什么,脚下淡紫色的光芒逐渐散开,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攻击空空的角落。
将隐匿的蓝影触手打了出来,绝然嘴角扬起微微一笑,“我去去就回。”
说完脚一抬,修长地身形来到繁星明亮的虚空中,眼神懒散盯着某处。
绝然淡定笑道:“我输了。”
衍烈凭空出现,居高临下凝视他,哼笑一声,问道:“因为雨之林那个叫栗子的镜魔?”
绝然侧过身,自顾自地说道:“不过,你也没赢,不给我留活路,那你自己呢?妖皇知道你在翠澜湖的动作,你觉得我死了,他身边无人可用会饶恕你勾结鬼族之罪?
别妄想了,妖皇从来不会在意璃光森林任何种族的死活。”
衍烈笑道:“那你觉得他在意什么?你?
你可真会抬高自己,如果你真这么重要,妖皇殿下不会在祭祖大典把你留下。”
绝然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