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蜂蜡、熔点、荧光频次,在建康城的晚风中,完成了最完美的绞杀闭环。
西市外的玄色军旗猎猎作响,旗面上的癸卯通宝纹间隙,七粒蜂蜡正随风发亮。
孙和瘫软在地这场跨越数千里的局,已经从他的官位,一直烧到了他在京城的九族命门。
卫渊缓缓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硝灰,自嘲地扯了扯唇角。
建康城的米价保住了,这一场以命为筹的博弈,他赢了前半场。
然而,他的目光却越过喧闹的人群,望向了遥远的北境。
在那边,一种极其微弱的、带着血腥味的震动,正顺着大地的脉络传来。
那不是欢呼,也不是庆功,而是一种沉重到让人窒息的边塞寒风。
他低头看了看指甲缝里残留的红薯浆,那种粘稠的触感,总让他联想到还没凝固的血。
“这京城的繁华还没看腻,有些人,已经在泥巴地里等不及了。”卫渊低声呢喃,声音被吞没在米行新米开仓的喧嚣声中。
与此同时,远在建康城千里之外的一处偏远小镇,满身泥泞的驿卒正拼命拍打着紧闭的集市大门,怀里死死抱着一张被汗水浸透的新币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