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是命,卫渊这是把他们的命和他的新政强行捆在了一起。
远处瓜洲盐仓的塔楼上,几点磷火忽灭忽明。
那是特定的旗语,也是某种旧权力的陨落。
林婉所在的南面军营,一道纯白的烟花冲天而起。
那不是求援,那是大局已定的信号。
卫渊看着那在空中久久不散的白烟,那种粘稠的、陈腐的官场气息似乎终于被这硝烟冲淡了些。
可这还不够。
他看着那些惊恐未定、却又在私下里对着那些湛蓝火焰和荧光票据露出贪婪之色的权贵和百姓。
这些“新玩意儿”太硬、太冷,带着一股子不近人情的理性。
想要让这帮习惯了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的脑袋彻底转过弯来,光靠刀剑和金钱,终究差了一层油彩。
得找点能让他们“感同身受”的东西,把这些冷冰冰的逻辑,包装成一种他们无法拒绝的……体面。
卫渊摩挲着折扇的扇骨,脑海中浮现出苏娘子之前提到的那个郁郁不得志的疯子艺术家。
是时候,给这古老而沉闷的历史,上点不一样的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