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那音高尖锐却纯粹,竟与天际北斗七星的主频完全一致。
卫渊俯身,从地上拾起一枚还在微微震颤的通宝。
铜钱边缘沾着未干的碱液,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折射出七色光斑。
他走到空地最北端,那里原是盐帮祭旗的石基。
“啪。”
铜钱被他随手按入石基凹槽。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某种投影机关。
光斑经过精心打磨的铜钱表面折射,投射在府衙正对面的巨大照壁上。
原本空白的照壁上,密密麻麻的墨迹随着光线的强弱明暗浮动,竟拼出了一篇完整的《癸卯通宝流通律》。
而在照壁的最右侧,一行新刻的小字在光影中悄然浮现,字迹狂草,透着一股大逆不道的张狂:
“律出通宝坪,非自宫中来。”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旌旗的猎猎声。
远处,林婉主营的方向,第二道纯白烟花凄厉升空,那是“大局已定”的信号。
焰色未散,第三道烟花已在半空蓄势待发。
卫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看着照壁上那行字,眼神晦暗不明。
“钱既然成了神,那就得有人来解签。”他低声自语,目光越过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