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
陈盛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卫渊,眼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卫渊没再看他,转身向丹陛上的皇帝行了一礼,脚步沉稳地向殿外走去。
靴底那七枚指纹拓片随着步伐轻轻摩擦,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些人的心尖上。
走出太和殿那厚重的朱漆大门,刺眼的阳光洒在身上,卫渊却没觉得暖和。
刚才那一局赢得漂亮,看似天衣无缝,但他经过午门那巨大的日晷阴影时,背脊莫名窜上一股寒意。
周谋士刚才收起镜子的动作慢了半拍,不是为了炫技,而是为了折射殿外一角——那个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笔尖在纸上悬停的时间太长了,长到不像是在记录,倒像是在等待某种结果的印证。
这京城的水底下,除了想弄死他的皇帝和世家,似乎还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他刚刚铺开的这张情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