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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朝堂上没打起来,账本先开口了(1/2)

    还在水里游呢。”

    太和殿的金砖地泛着一股子阴冷的寒气,那是几百年磕头磕出来的包浆。

    陈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臣参边关总制使卫渊,纵民掘地、私铸军械、擅改鱼鳞册!南疆十八寨如今只知有卫不知有君,家家户户焚香祭灶,却不拜君父!此乃谋逆之兆!”

    他这一嗓子吼得极高,唾沫星子在透过窗棂的晨光里飞舞,像是喷洒的毒液。

    满朝文武的眼珠子都定格了,呼吸声瞬间被掐断。

    这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卫渊站在武官队列的末尾,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他今天没穿那身扎眼的麒麟甲,只着了一身素净的青衫,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的长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送礼的。

    “卫爱卿,”御座上的皇帝声音听不出喜怒,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你怎么说?”

    卫渊没说话,只是缓步出列。

    他的鞋底叩击金砖,发出极其规律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盛的心跳上。

    到了御阶前,卫渊把匣子往地上一放,“咔哒”一声开了盖。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反驳的奏折。

    匣子里整整齐齐叠着十片巴掌大的玻璃镜片,晶莹剔透,每一片底下都压着一张薄纸。

    那是十张复印件——虽然这年头没复印机,但用透光法描摹再加上特殊的印泥,足以乱真。

    纸上的字迹经由硝霜水处理,边缘泛着诡异的幽蓝。

    “这是陈大人亲笔签发的八十七道‘西凉裴氏代垫边饷’批文。”卫渊的声音不大,带着股慵懒的劲儿,“原本都烧了,可惜,灰里也能刨出字来。”

    皇帝微微欠身,那是感兴趣的信号。

    掌印太监极有眼色,立刻端着烛台凑了过去,想让皇帝看清镜片下的字。

    火苗刚凑近第一块镜片,怪事发生了。

    原本光洁如冰的镜面上,随着热气升腾,竟缓缓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那不是倒影,而是像是从玻璃骨子里长出来的字——《癸卯年废铁处置档》摘要。

    “遇热显影?”前排的一位老臣失声惊呼。

    这是周谋士的手笔,用硝霜水在玻璃镀膜层做的蚀刻,冷时无痕,热时显形,字字如针,扎得陈盛眼角猛地一跳,冷汗顺着鬓角就下来了。

    陈盛张了张嘴,刚想辩解这是妖术,卫渊已经转过身,看向站在角落里的刘宏。

    “刘将军,你是行家,烦请验验,这玻璃片子是从哪儿出来的?”

    刘宏大步上前,那是当兵的人特有的虎步。

    他拿起一片玻璃,对着晨光眯起眼,粗糙的指腹在边缘断口处狠狠摩挲了两下。

    “回陛下,”刘宏的声音像洪钟,“这玻璃色泽微青,断口有水波纹,含钒量极高。这是当年臣在军器监监造‘镇北枪杆’时特有的废料熔炼法。而且这淬火的纹路,是‘三浅一深’,正是臣亲手教出的那七名匠人的独门手法。这七人,五年前就失踪了。”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失踪的军匠,出现在了制造这玻璃的地方,而这玻璃底下压着的,是陈盛批给裴家的条子。

    “臣妾有证!”

    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文官末座,韩晴猛地站了起来。

    她左手食指上缠着厚厚的白布,显得格外刺眼。

    她手里也捧着个小匣子,高高举过头顶。

    “太医院《赤髓膏》三年出入库单,与镜片所载边关硝粟米损耗数,误差恒为零点三七!”韩晴走得飞快,步摇乱颤,“零点三七,恰是赤髓膏提纯的催化率!他们用边关的军粮损耗,填了太医院炼毒的坑!”

    她冲到御阶旁,甚至顾不得君前失仪,一把掀开匣盖,取出一块镜片,狠狠盖在随身携带的一卷残破古籍上。

    那是一本《瘴源考》。

    早晨的日光斜斜地射进来,穿过那特制的镜片,发生了诡异的折射。

    原本散乱的光线汇聚成一个刺眼的光斑,不偏不倚,正正落在那书页上的一行字上:

    “朱砂可蚀银,亦蚀肺腑。”

    铁证如山。

    不是口舌之争,是算术,是格物,是无法抵赖的物理法则。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名黑衣校尉捧着密封的竹筒冲到殿门口跪下。

    “监察司主事张启急报!”

    内侍接过竹筒,呈递御前。

    皇帝抽出密信,只扫了一眼,脸色便沉得像暴雨前的乌云。

    地牢里那六名铜牌持有者,五个招了,承认是西山官铁冶的监工。

    剩下那个最硬的,在咬断舌头自尽前,嘶吼了一句话。

    内侍战战兢兢地念了出来:“陈侍郎说……灶王爷不收香,只收账——可他没说,账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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