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心里莫名一热,刚想嘴贱两句,林婉却摆了摆手。
“别废话。你打下的地盘,得守得住才行。”她眼神凝重地看向北方,“听到了吗?”
卫渊侧耳细听。
在那呼啸的风雪声背后,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闷雷般的低吼。
那是成千上万匹战马同时踏击冻土的声音,哪怕隔着几十里,都能感觉到大地在颤抖。
阿古达清理完内部,终于来了。
“来得正好。”卫渊把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狠狠嚼碎,目光却落在了桌案一角那碗有些浑浊的盐水上。
火药要提纯,人要吃饭有力气,这几万大军的消耗是个无底洞。
尤其是这盐,苦涩难咽不说,产量还低,简直是在喝毒药。
若是后勤跟不上,这仗打得再漂亮也是个死。
“林婉,这营地交给你。”卫渊抓起大氅披在身上,“我去趟后山的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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