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俺就是俺祖坟冒了青烟,俺对这附近剿匪的窝点熟的很大人。”
听这麻秆似的孩子讲完,冷天存闭着眼叹了口气。
想了想自己帐下也没有个干粗活的仆役,做事都是让手下干的。
如此多一个小孩儿干粗活倒也不错。
他叹息道:
“我救得了你一个,救不了天下万万个。”
“起来吧,以后本官帐下的粗活都交给你了,可别受不了。”
听罢,小孩大嘴一咧,欣喜若狂的磕头:
“感谢大人!小的今后当牛做马报答您……”
冷天存点了点头,扭头走了,瞥了眼紧跟在身后的小孩,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宋小孩儿,大人。”
“你名字就叫宋小孩儿?”
“是。”
“好随意的名字。”
冷天存想道。
在如此兵荒马乱的山东,爹娘早逝,好像看见了曾经的自己。
也正是自己的师傅,在自己快被饿死时丢来了一块干粮。
至于这个宋小孩,颇为聪慧。
若是忠心日后立为心腹也不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