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刘国权的,但他的脸却朝着刘国权所在的方向,因为他将自己的头给装反了。
显然,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于是又用手将自己的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这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刘国权惊恐万分,他想要尖叫,但他却发不出声来。这种感觉就像梦魇,可周围的一切又那样真实。并且他依旧能张得开嘴,也能迈得开腿。
现在,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恐怖的“异度空间”,回到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
“国权,国权,你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占顺飞的出现把刘国权从崩溃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半晌,他才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你……你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占顺飞一头雾水。
“那个工人,他他他……”
刘国权话还没说完,占顺飞便打断了他:“你是说那个工人刚才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吧!”
“对对对……他他……”刘国权依旧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嗐,他没事儿!不就是二楼吗。你看,他都自己把掉在地上的安全帽给捡起来戴回去了!”
占顺飞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