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扫过滚烫的砂砾,"林羽来迟!"
记忆如潮水翻涌。十二年前,两人在太学同窗共读,曾在月下盟誓要荡平四海。后来赵玄卷入夺嫡之争,林羽则远赴塞北戍边。此刻林羽身后五百精骑铠甲锃亮,马鞍上捆着成坛的清水,马队间穿行的医官正为伤员包扎伤口。
"李崇勾结外敌设伏,我要夺回主动权。"赵玄将染血的地图摊在骆驼骨上,烛火映着他决绝的眉眼。林羽指尖划过地图上的红圈:"敌军粮草大营设在月牙泉,此处易守难攻,但..."他突然抽出匕首,在沙地上划出蜿蜒的暗河,"三日前沙尘暴,我发现条隐秘通道直通后营。"
三日后子夜,白衣军与玄甲残部如鬼魅般逼近营地。林羽手持改良后的连弩,率先射灭岗哨的火把。赵玄握着林羽递来的短刃,切开粮车的油布——里面赫然是李崇私铸的兵器。"果然!"他咬牙点燃浸透桐油的麻绳,火舌瞬间吞噬整片营地。爆炸声中,敌军士兵惊慌失措,有人举着"李"字旗号四散奔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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