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必有蹊跷。且让他们在王府暂避,待本王查明真相,再做定夺。"他说话间,身后暗藏的暗卫已悄然将手按在弩机上,厅内气氛瞬间凝固,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整个火药桶。
公公闻言,尖细的笑声愈发刺耳:"王爷,您莫要抗旨!这'欺君'的罪名,可不是您能担待得起的!"他突然逼近两步,脸上的粉扑簌簌掉落,露出眼角狰狞的疤痕,"昨夜玄武门的血,王爷莫不是忘了?"这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插镇南王的软肋。
东方婉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短刃的鲛鱼皮握柄已被冷汗浸透。她余光瞥见那男子的长剑已出鞘三寸,剑脊映出他紧绷的下颌,青筋在脖颈处微微跳动。镇南王目光如炬,在公公与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心中飞快盘算:若是强留,便是公然抗旨;若是放人,只怕这二人再无生机。而那先皇遗诏的秘密,也将如石沉大海,永无真相大白之日。
厅外突然响起一声炸雷,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琉璃瓦上,噼里啪啦的声响中,一场新的风暴,已然在这看似威严的王府之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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