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被玉白捉住了,惨叫着被玉白绑着拖走了,那叫声要多悲凉有多悲凉,她被关在柴房挨冻,美其言曰“醒酒”!
次日,尉尘还穿着那件红色醒目的喜服,跟在月沁身后在欢喜阁中走来走去。
小石头凑过来谄媚笑道:“恭喜阁主又续上一弦,我就知道阁主魅力无边,哪有人不喜欢您?”
月沁无语,自叹没教育好这帮孩子,怎么越发匪里匪气了,竟干出这等大事……
“又续一弦?”尉尘冷眉挑起,乍现的寒意令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寒颤。
小石头理所当然的说:“是啊,您现在是二夫郎,大夫郎早已经过世了。”
注意到尉尘越来越冷的眼神,月沁忙解释,“其实那个谁……你是认识的,别那么小气!”
“是谁?”尉尘咬牙切齿道,吐出的字好像会杀人的尖刀一般。
阿嚏~冬天来了吗,好冷啊~
月沁深深叹出一口气,心中带着遗憾,正待开口。
小石头抢先道:“阁主的大夫郎叫小菊,据说欢喜阁背面的纹样都是他设计的呢,很厉害是不是?”
尉尘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关于月沁的谣言种种,他特意调查过月沁的这段往事,知道他们确是并无实质,只不过......他不满意自己对外的名分,明明他才是正夫好嘛,居然被人排在她贴身小侍之后.......
尉尘不语,独自坐在桌旁饮茶。
小石头明显感知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看着月沁的脸色,轻声问:“阁主,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惹得您的夫郎不开心了?”
月沁也懒得解释,直言道:“你先下去吧。”
在尉尘的要求下,他们一起去后山祭奠了小菊,只不过他剑光一闪,墓碑下多出一行小字:有名无分余空恨,几载夫妻尸骨无。荒唐缘由今世情,来生定将缘法改。尉尘书
月沁看得是心口堵闷,大boSS当真是小心眼啊,哎,把她和小菊之间的情分拆解到没有,说得她好像是个负心女似的......
看他现在心情大好的样子,似是解气了?
至此后,尉尘才算是不计较这茬,抬眼看向偌大的山谷,道:“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建立这方天地?”
月沁眼中闪过一些快速流淌的复杂情绪,“报仇这种事,假手于人也不太靠谱,况且这是花家残余的愿望......”
其实尉尘也曾疑惑过,过往有些事未免进行的太过于顺利了,难道这其中都有她的运作?
尉尘走近她面前,轻轻捧起她的脸颊吻了下去,道:“小阿花前几年提供的情报,也有你的帮助吧?”
月沁貌似不经意的嗯了声,接着他们回到月沁精心照顾的花田前,她俯身给娇艳的紫色鲜花除去杂草。
看着整齐排列绽放得正艳的花朵,月沁满意笑着说:“我养的灵草等过了明天就成熟了,明晚之后我就跟你回都城。”
尉尘再次打量了下这些看起来不太起眼的普通花草,只不过是被额外照顾得好一些罢了,能有什么特殊的呢?注视间,他不自觉被吸引着低头抚摸花朵的叶脉,手指微微一痛,沧然凉意顺着指尖直达眉心,头脑好似清明了几分,顿感神奇。
月沁将他拉起来,叮嘱道:“叶脉上有毒刺,虽然剂量不大,但是积攒多了会出问题的!”
一上午玉白和千芜都没出现,直到下午,千芜蔫了吧唧的离玉白保持一段距离再次出现在人前,目光有意无意的朝玉白清秀的脸上望去,她从没想过玉白剃须后也会是个美男子?
谷中清闲,常年笼罩雾气的空气潮湿清凉,到了夜晚,月沁和尉尘仰望着天上的星辰,月沁悠闲的问:“陛下现今的愿望是什么?”
尉尘不假思索道:“天下兴邦,百姓和乐。”
月沁浅笑着答:“我愿陛下达成此愿。”
她靠在尉尘怀里,感觉到格外安心,带着倦意的打了个哈欠,“今晚的风真好,我多希望总有这种清闲时光......”
园中聚集的萤火虫明明灭灭,比天上的星辰更耀眼,它们不断汇聚成一条明亮的光线钻入泥土中不断成为灵草的养分......
远远看去只觉得园中汇成了一条绚丽的银河,并看不出这些异常的细节。
其中一只最亮的萤火虫飞上阁楼,落在月沁的发丝上,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在尉尘触碰到它之前,轻盈的飞走了。
尉尘处在这种幸福美妙的环境中,亲昵的贴在月沁耳畔如同誓言般温柔蛊惑的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想与你相伴到老,白首不离......”
可惜月沁已经睡着了,错过了他难得坦白一次的深情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