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挟持的是尘帝,怎么一转眼变成了她,但他此时感觉到了无形的杀意,结果他问出了最无意义也是最无助的话,“咳咳,你......究竟想干什么?”
说完他就后悔了,试想尘帝的一个妃子能对他如何,他大概是脑子昏胀了,按常理来说也是自己对她如何。
“我一直有个疑惑,”月沁说到一半突然停顿,眼中生出一团邪狞恐怖的火焰,“你对小菊做了什么,为什么他失踪了?”
九王爷疑惑道:“谁?我不认识什么小菊......”
月沁亮出一枚荷包,上面用金线绣着绽放的花朵,话语中生出更多彻骨的寒意,“熟悉吗,为了寻到我,你当初抓起来的那个人。”
九王爷恍然大悟,不屑道:“啊,他?不过一个卑贱的奴仆而已,审问完就让人处理了......”
月沁冷笑几声,“好啊,我得知了实情,你现在没什么用了。”
莫名出现的红绸将他越缠越紧,裹成了个蛹状,其内人挣扎着发出闷闷的嘶吼声,不过也就一小会的功夫就没了生息。
月沁头也不回的离开,没去管那块红绸,它貌似有生命似的还在继续紧缩,直到布绸透出鲜艳的点点红浆,它不断抖动看着很是诡异。
系统目瞪口呆:呃,宿......宿主,那块布怎么还在啊?什么情况?
月沁耸肩:我怎么知道?
系统不敢想,隐隐觉得脊背发凉:可怕啊,呜呜......
几日后,见月沁没有回程的打算,还在山林间朝反方向越走越远,系统急了:宿主,你只差1好感值了,要不……再多努力一下?
月沁嗤声道:老黄牛都不带这么使唤的,给我喘息放松的时间,等我玩够了就回去。
系统满脑子问号:玩够了??那是什么时候?
月沁吐吐舌头:天命之女都噶了,还有什么好着急的?大不了这位面就这样了嘛,再说你怎么知道我与尉尘短暂的分离后,再度重逢就没有奇迹呢,我心里有数,放心~
系统自我安慰:貌似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