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糯清香,还有醋蒸鱼,酸香扑鼻......
刚动筷,娇羞的吴乔儿敬来一杯酒。
小阿花平时极少喝酒,此刻他全部心思都扑在案件上,被她一提醒,才耐着心性浅酌了一口。
见大皇子冷情却并没有拒绝自己,吴乔儿的兴致愈发高涨。闲谈间得知小阿花曾玩过促织,立刻让人去取自己养的“宝贝”。
不多时,下人便捧着两只铜制笼子走来。
不像旁人大多是用瓷罐养的,但见两只铜器笼子打造得极为精美,巴掌大小,器体上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机关巧妙,开合间透着别样的精致。笼中趴着两只褐色促织,身形壮硕,正是吴乔儿口中的“大将军”。
“这......”小阿花指尖轻触铜笼,目光微微一凝。
器物带着淡青色夹杂些朱红的色调,要知道各地制器师傅锻造的配方各有讲究,造就的器具色泽质感也就各有不同,此器具铸造工艺和纹饰雕刻看起来独树一帜。
“很华丽是不是?这是二王爷前几日送我的生辰礼!”吴乔儿仰头骄傲笑着说道,“你若是喜欢,我就送你一只......换作别人我还不给呢,大皇子你可千万要记得乔儿的好呀!”
小阿花的心在隐隐颤抖着,他谢过吴乔儿的好意,拿着铜笼快步出了吴府。
回到住处,慎重的将装着促织的笼子摆在桌案上仔细观察。
与此同时,姜逊又寻到了线索,在校对死去众多贼人的身份时,终于从一具尸身的伤疤和随身信物中追查到线索——此人留连烟花柳巷,曾自述是山中矿工,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竟发现他所劳作的矿场并未登记在朝廷的矿籍名册中。
几日后,小阿花的马车正在街道上行驶,一只流星似的羽箭射到他的马车前挡上。
马匹受惊,马车迅速停住,四周的护卫紧张的戒备着。片刻后,在确认周围再无隐患后,护卫将箭矢拔下,将其上的布绸递给小阿花。
小阿花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与物资往来的记录......他虽一时未能完全厘清其中关键,却一眼瞥见了几组眼熟的字符,名单中赫然列着二王爷的名字,兵部吴青等几位重臣也在其列,这些人貌似都是在猎场遇袭中毫发无伤的那批?
“走,我去找我的老师问问。”小阿花紧抓住布绸,重新坐回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