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危点头，点了个亲卫兵给裴敬引路。
“王爷怎么看？”
“顾元善那小子眼光不错。”
“…………”
他问的是这个吗？
“你配合追查，混同休轸拿去换点好处，杀了无用，这种人给辽国留着总比换些聪明人更合适。”
“嗯，统帅也是这么觉得的。”凤危赞同，“可惜了是个女儿身，不然定有建树。”
“女儿身能被父皇封四品女仵作也不是吃素的，挺会藏拙，不知顾元善知道多少。”刘瑾浅笑。
一直藏着掖着，没想到再见是这般。
“有勇有谋，胆子还大，自然比那人强上不少。”凤危嗤之以鼻。
“嫁给庐陵王为侧妃了，元善的手笔。”
“你当真好了？”凤危还有些不放心。
“最后的毒被拔了，出了柳州该装的还是得继续。”刘瑾叹了口气，装这么久了，他都装累了。
“刘济你见过没？”
“见过，裴敬没有撒谎，确实是乔装跟着安东王一路至的柳州。”
“他舍得？”
刘瑾浅笑，“自然是舍不得，长公主和安东王派人杀裴敬，又被谢青宴截胡带回了府，裴敬是个聪明的，逃脱后混迹在刘济一起出了京。”
“她先斩后奏，舍不得也得让她走，留在京中怕是更危险，反而觉得她真死了，他也没有了牵制。”
“她查到了私军出自金戈军，这次选拔散军也是李判官提出来，李愚益顺水推舟的结果。”
“潘耀宗被她忽悠来了此处，应该存了救他一命的意思。”
刘瑾嗤笑，“不知该说潘刁信心太满还是说狂妄自大不怕那支私军是催命符，还一直想让潘耀宗接手。”
“这样也挺好，潘耀宗没有被污染，加以培养可堪用。”
“军中之事我不插手，你跟凤老将军自己定夺。”
“私军不能让他带回京，那些人并不知道自己是做甚的，为这种事没了命不值得。”刘瑾叹气。
“圣人怎舍得放你出京？”
“安东王和庐陵王正斗得火热，让我出来避避，且本王余毒未清听闻钱大夫在柳州就想碰碰运气。”
“选拔赛何时开始？本王也想看看热闹。”
“混同休轸拿出去一换，约莫能消停一阵子，过几日便开始，各营依旧松懈不得。”
“此事由我和归德将军主持。”凤危叹气，这也当是给边境将士们增添点甜头。
“你手下得力昭武副尉也送出去了？”
“父亲说他堪用，希望这组建的散军能由他负责，还得看本事。”
皇城司刚处理完丑闻一案，顾桓揉了揉疲惫的双目。
慧玉郡主一事也彻底淡了下去，之前传闻被揭开后她嫁了庐陵王倒也沉寂了下来。
前两日街上当值遇到也不再像之前狗皮膏药似的，也顺眼了不少。
“姚仕郎一案怕是被有心人传了出去，上午破案，下午夫妻二人上吊自尽？”苏子桉胡子拉碴走了进来，忍不住跟顾桓抱怨。
“姚仕郎虽是九品小官儿，是谁的人？”
苏子桉皱眉，“庐陵王的人。”
“前几天刑部破案死的是谁的人？”
“安东王手底下的七品翊麾副尉。”
“寿王半月前柳州遇刺，生死不明。”顾桓淡淡吐出一句。
苏子桉傻眼，“那咱们怎么办？”
“当值！”顾桓顿了顿，“你继续关注庐陵王的动向，其他的不必多管。”
苏子桉点头，“姚茅这也算是引狼入室，案子都破了，脸皮能比命重要。”
————
三日前。
黄夫人忙碌了一天，刚回房，见院中站着一人，仔细一看，是外甥王方盛。
王方盛色眯眯的看向风韵犹存的黄氏，“舅舅今日当值未归，便由我来陪你吧。”
欢好过后，王方盛故意在其身上留下印记，黄氏挣脱不得，力量悬殊之下最终还是没能逃脱。
小半个时辰过后，王方盛这才心满意足离开，姚仕郎正逢落值归家，进了房，看到黄氏和空中未尽的气味儿，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姚仕郎一番查到，人没抓到，榻上遗留的浑浊已然说明了一切。
一顿毒打下来，黄氏跪在他面前，两人少年夫妻一路走过来，因他早年原因落了胎，不再能生育，只有早年生下的一双儿女，并无其他，两人相互搀扶过了大半生。
“那人是王方盛，你侄儿！”黄氏心如死灰。
“你成日不在家，我力气比不过他，他直接闯了进来，我也誓死不从，他扬言我不从他就要宣扬出去让你朝中无脸。”
“为了你的名声，我忍气吞声了一年有余，如果不是为了儿女和你，我早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