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亲厚是您亲厚,规矩不能坏了。”
于峰手不尴不尬的落空在空中,周围围着的人看见这一幕,都颇识趣的各找借口渐渐散去了。
只剩下姜寒星同于峰两人,于峰的手没收回去,一双眼睛盯着姜寒星,而姜寒星神色如常,行完了礼便站直了身子,眼神落在于峰身旁桌子上的文册上,上边封口处赤红的火漆印扣着,显然还未启封。
“是又有什么新案子要咱们去听记了吗?”
姜寒星之前跟着吴荃时主要是打事件,做的是去城门监察缉捕盗贼,监督官员之类的琐碎事件,虽琐碎,但其实是个好活儿。毕竟东厂的名号一打出去,谁不恐怕万一被抓住什么不妥,都不用他们开口,金银首饰便一个劲儿的送,十分有油水可捞。
听记就差许多了,主要就是看三法司那群文官或者锦衣卫审讯犯人,读书人向来看不起他们这些阉党的,又书生多呆子,从来易争执,锦衣卫识趣些,但也难免有妒恨他们分了圣上恩宠的,人家武功又比他们这些三教九流的高得多,真打起来的时候往往是他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