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入情入理一通忽悠,几个日本兵都犹豫了,为首伍长顺着思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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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阁下所说,这事怎么处理?”
“这本来就不是斗殴,而是一场公平较量嘛!”夏吉祥轻松笑道:
“该员海军军官武艺不精,不幸落败我们陆军,羞愧难当,呵呵···只能昏厥过去,不省人事啦,
所以还要拜托诸位,将他抬回病房,区区这点钱不成敬意,就当给诸位的辛苦费了,拜托诸君了!”
夏吉祥说着行了一礼,将钱硬塞到日军伍长手里。
有时候对方不好做决定,那就强行行贿,把办事程序推行下去,这对惯于盲从军令的日本兵有奇效。
伍长接过军票,果然态度有了变化,先是摆了摆手对部下示意:
“你俩去看看那个军官,还在喘气么,有没有大碍?”
两名士兵提着枪跑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军官脉搏,回应道:
“报告伍长,还有气,只是昏厥了,身上没有伤痕,没有出血点。”
“那好,你,还有你!”伍长一指身边两个日本兵:“你俩回住院部,将此事告诉给看护妇主任,找一副担架来,将那个丢脸家伙抬回病房去。”
接着伍长脸孔一板,对夏吉祥与金素贞交代道:
“虽然是私下殴斗事件,你们也不能一走了之,跟我回值班室做个笔录,签字画押也算有个交代吧。”
“哈,正该如此,还是您思虑周详,在下佩服!”
小小拍了伍长一记马屁,就取得了通融,夏吉祥跟着伍长来到值班室,口述了一遍事件经过。
当然夏吉祥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起因缘由都是那头昏霉鬼的错,谁叫他昏厥不能发声呢。
所以笔录做完,签字画完押,又交了一笔不菲的保证金,二人才被允许离开医院。
整个与日军打交道过程中,夏吉祥都小心拿捏着尺寸,既不催促也不紧张,脸上始终带着自信微笑。
虽然作为一个中国人,殴打日本军官是大罪,被实锤了有死无生。
但他笃信日本人正是用他的时候,所以哪怕真捅到宪兵队,里见甫也会保他出来,让他先完成任务再说。
······
“既然是内部事务,留下了记录与住址,你们,可以离开了。”
日军执勤班长做事严谨,经过一番波折,终于示意他俩可以走了。
夏吉祥赶紧拉着金素贞,离开岗亭,快步走向路边自己开来的轿车。
等他来到轿车前,打开后门,将手里包裹扔进去,让金素贞坐进去时。
金素贞却摇着头不肯入座,并红着脸,窘迫的嗫嚅:
“阿祥···我···我怕急了···我···那个···”
夏吉祥目光清冷,往她裆下一摸,果然是湿的,原来她竟然吓得失禁了。
此刻对这个普通女人来说,宛如再次从鬼门关里逃出来,全身都虚脱了,站都站不稳了。
“没关系,快坐进去,咱得马上离开,裤子回头到地方再换!”
夏吉祥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莫名有种危机感,他吩咐一声,便把金素贞强摁进车,关上车门,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轿车引擎轰隆隆启动起来,不等油烟消退,便昂然窜出去,消失在路尽头。
住院部五楼一个房间窗户里,赫然架着一支四四式骑枪,头上裹着纱布的内藤建二,一脸冷漠的注视着轿车离去。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名军服笔挺的上尉副官,不解的询问道:
“阁下,为什么不击毙猎物,此人可是丽都爆炸案的嫌疑犯,这可是他命中劫数,修罗菩萨将这个仇人送到您面前啊。”
“不,他还有用,里见甫需要他,跟那些首鼠两端的支那人谈判,把他们最后压箱底的钱,都压榨出来。”
内藤建二又犯起了眩晕症,扶着额头喃喃说道:“至于复仇,我绝不能让他痛痛快快死了,我要把他关进宪兵队刑房里,活着煎熬七天七夜!”
“可是,长官,”副官又问:“这么大的事情,他的级别够资格去谈么?”
“他是杀手,不负责具体事务,只是我们传递给支那人的符号,一个杀人凶兆而已。”内藤建二冷哼道:
“那群所谓的支那人精英,大聪明们,一见到他,就知道再不服从我们的意志,这个凶手就要大开杀戒了!
以后发生的所有命案,都会算在夏吉良头上,事后就杀了他谢罪。”
······
夏吉祥将车开到静安寺富人区,卢文英新入住的公馆前,摁响了喇叭。
卢文英得知来人是罩着自己的阿弟,立即吩咐下人整理客房,烹制酒宴,并亲自迎出门来,一叠声的亲切问候让人不得接话:
“哎呀!哎呀呀,吾道是谁来,个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