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四宝不管藏了多少烟土,一块也别想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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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日我特意来见先生,就是感念几位先生搭救之恩,提早通知你们,希望你们的人可以安全撤离。”
······
庄逸群一言不发,足足懵了十几秒钟。
他张口结舌,震惊的连眼镜掉下鼻梁,都没顾得扶正。
抗战爆发以后,租界挤进来二百多万人,而整个公共租界,也就二十二平方公里。
每平方公里,至少生活六七万人,可以想象人口有多稠密。
庄逸群醒过神来,立即摇头反对:“不妥,不妥!你这场大火真要烧起来,至少烧死上千人,几万人无家可归,你这简直是造孽啊!”
“有何不妥?”夏吉祥平静的反问:“这沪西号称歹土,至少有上百家赌场,几百家烟馆,罪恶滋生了多少蝇营狗苟?
而吴四宝藏在弄堂里的大烟土,至少有十万两之巨,我一把火把它们全烧光,避免它们流入江浙地区,荼毒我广大抗日军民,有何不妥?”
“不妥就是不妥!你这是伤天害理,屠戮生灵!”
庄逸群有些情绪失控,急声道:
“即使沪西满地是烟民与流氓,也是我华夏子孙!
他们有情可恕,罪不至死,况且社区里那些妇女孩童何其无辜!
你要是这样做了,有那些人面兽心的日本人何异,简直丧心病狂!”
······
夏吉祥被说得低下头,沉默了一会,方才缓慢而坚决的说:
“可计划已经定了,各路人员都已分派完毕,明后天发动,绝不容拖延。
我来通告几位先生,只是还一份人情,还有给袁先生的承诺,我绝不用日本人的烟土,荼毒广大的抗日军民。”
“你···你···”庄逸群脸涨得通红,以手点指低吼道:
“我不同意,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克炸药!”
“我的计划,其实不用炸药雷管也行。”夏吉祥淡然道:
“我只要十几辆黄包车,载满油脂与柴草,选在月黑风高之夜,堆在弄堂口点燃就行。”
“嗬嗬嗬······”庄逸群气极反笑,调侃道:“现在老百姓吃不上饭的,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你到哪里弄油脂?”
“那好办,猪油弄不到,可以用鬼子和汉奸的。”夏吉祥冷幽幽的说:
“沪西晚上去跳舞的多得很,随便找几个穿着光鲜的汉奸杀了,
堆在柴草车上点着了,烧得保管很旺盛!”
“哐当”一声,玻璃杯被砸在地上,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庄逸群用手指门,嘴唇哆嗦着喝道:“你你你···你赶紧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夏吉祥慢慢起身,向庄逸群鞠了一躬,沉声说了一句:
“庄先生,您心地善良,不善于伪装,是个真正的好人,
可是这个世道,做好人怎么能活得长久,好人又怎么能斗赢日本人?
沪西恶土既然满布烟赌毒,为什么不能烧个干净,玉石俱焚,把中国这块最坏的腐肉剜掉?
我个人能力实在有限,只能出此下策,请几位先生体谅,告辞了!”
说罢,夏吉祥转身向房门走去,再不停留。
“且慢!”
庄逸群喝了一声,他扶正眼镜,反应过来说:
“夏和元,你不用激我,你不是个疯狂的人,一定有折中的办法,不用给无辜群众,造成这么伤害···
如果有,我希望你有,就快点说出来,能办我给你办了!”
夏吉祥停住脚步,叹了口气说:“唉,原来是有个笨办法,就是趁着愚园路被救国军搞得大乱的时候,派出三组爆破手,把三个烟土仓库炸掉。
可是大毛他们不在了,我现在人手不足,可靠的人更少,还缺乏炸药与雷管引信······”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来找雪岩,”庄逸群松了口气,皱着眉道:
“炸药和雷管我们能弄到,你也会组装爆破装置,
要说找三组人执行任务,对我们来说也不是难事···可他们都是不识字的底层工人,一时间掌握不了爆破知识···”
“这个好办!”夏吉祥马上接话道:“等弄来炸药雷管,再去街上旧货店,买来三只马蹄表,我就可以做出三个定时炸弹来,
到时候让组员们将炸弹送到目的地,寻机送进仓库里就行,
而且日本人的苦味酸炸药不稳定,稍微磕碰一下就会炸,
易燃易爆,非常危险!
所以事态紧急时,可以让组员把包裹当成触发雷,从门窗扔到仓库里就跑,我做定时炸弹时,加装一道压发引信,开盖就炸。”
“嗯···既然这些你都想到了,那就剩下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