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阿弟侬个小赤佬,色迷糊眼望啥地方瞎看啦,再讲阿姐已经老忒了,又胖又柴勿好吃了呀,侬阿是寻错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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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英乌眼泛白,胖脸一呶,嗔怪着悄声提醒:
“马媛媛房间就在斜对过,侬要白相(玩耍),就寻伊白相去!”
夏吉祥颇为不快,他没想过挟恩图报,更不会有炖老母鸡吃的念头,便皱着眉头说道:
“文英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找你有事,要进屋说几句闲话。”
“唉,那是阿姐冤枉侬了,阿弟快进来讲话!”
打发走佣人,夏吉祥进屋关门,方才轻声对卢文英交代道:
“文英姐,今天你要起个大早,赶紧收拾一下,就去静安寺接受宅子,如果家里缺少什么家具用品,粮米柴油,你就打电话跟佘爱珍讨要。
吴四宝两口子有大事要我去做,所以必定有求必应。”
“恩恩···我晓得,全晓得了,阿弟!”卢文英忙不迭的点头应承:
“我可全靠你养了呀,哪可能不听你的?”
夏吉祥接下来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这才说出要紧的话:
“实不相瞒啊,文英姐,我那个叫素贞的老婆,就是年前在你书寓借住的鲜族女人,她又偷偷从美国跑了回来,目前让我藏在修道院里。”
“啊?阿弟你花了那么大一笔钱,费了那么多功夫才把伊送出去呀!
伊在国外舒舒服服太平日子勿过,好好福气勿享,偏要转回来吃苦,真是憨脱货(傻到家了)的戆女人!”
“唉,谁说不是啊,”夏吉祥叹了口气道:“如今我手下出了内鬼,修道院已经不安全了,所以我今天要把她接出来,暂时安置在你那里,所以阿姐你必须加紧搬进新家啊。”
“么闲话!我全晓得了,阿弟!”卢文英神情激动,把胸口肥肉拍的啪啪乱颤,慷慨激昂的表示:
“侬就把弟妹放心交拨我,我会豁出性命保牢她,保证伊一根汗毛也勿会脱,一眼眼委屈也吃勿到!”
“嗯,阿姐,今后咱俩就是亲姐弟,我当然信你。”夏吉祥重重点头:
“夜长梦多,这事耽搁不得,你快点去接收宅子,操办家具吧!”
“好唻,阿弟,我马上梳个头、擦把脸,收拾齐整,立马上街去!”
夏吉祥转身出了房间,来到走廊上,
本来他打算去门口等车来,但是卢文英的话提醒了他,他想到自己驾车去女修道院,未免显得很突兀,
几个男人一大早出现在抚育院门口,难免引人关注。
若是假托马媛媛做个富家女信徒,一伙保镖寸步不离的随行保护,这种排场就显得很合理。
于是他迈步走到斜对过的房间前,敲了几下,不待应答,直接报号道:
“媛媛小姐,是我张羽尘啊!你这茶楼的地契在我手里,想不想要啊?”
“哎喂,张先生等一歇!我来哉!”
一声娇呼,房门马上开了。
马媛媛罗衣轻解,满面泪痕,倚在门口破涕为笑。
······
半小时以后,一辆深色轿车飞速疾驰,行驶到榆林路上。
不消细说,汽车前座坐着司机与一名保镖,夏吉祥坐在汽车后座上,默然看着窗外。
他的身边,坐着一身精致猎装,盛装打扮的马媛媛,她脸上水亮亮的,精心扑了脂粉,总有些浮肿未消,
她努力保持着迷人微笑,奈何身边人不解风情。
汽车很快行驶到榆林路中段,顺着红色围墙,抚育院由远及近,很快来到正门前。
在夏吉祥印象中,这抚育院一向大门紧闭,庄重肃穆。
然而今天却两扇大门敞开着,路边停了了一辆白色厢式汽车,车体上喷有醒目的红色卍字。
夏吉祥的心猛然抽紧了,他知道收殓尸体的车辆,通常会有这种红色标识,这说明抚育院里刚死了人,正在往外抬尸体。
接下来正如他所料,门里走出两对穿白大褂的员工,用担架接连抬出尸体,全用白布单裹住头脸及身体。
“等等!我要检查!我是监察署官员!”
夏吉祥一声断喝,令抬担架的停住脚步。
他急忙打开车门,一个箭步来到担架前,接连揭开两张白布单,露出两具陌生的女尸脸庞,都是年轻的修女打扮。
尸身血腥味刺鼻,血渍洇透了被单,显然二人受害不久,血还未流干。
夏吉祥状若疯狂,他转身拽开后厢车门,看到里面没有尸体,便又一把薅住担架员的衣襟,一脸狰狞的喝问道:
“死的都是谁,里面还有尸体吗?!”
他的手宛如钢爪,担架员几乎被他拎离地面,被吓得脸色煞白,连忙答道:“没了没了,就死了两个嬷嬷,都是日本人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