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媛媛连忙答应:“哦,好格阿珍姐,我马上叫人去归置清爽。”
佘爱珍简单一句话,就将整幢楼里的佣人调度起来,里里外外开始忙碌。
接着这位家主婆伸手虚引,作出了邀请:“两位贵客,楼上请!”
夏吉祥却不理会,自顾自坐下来,拿起筷子说:“抱歉啊吴太太,我还没吃饱,只有吃饱了我才有心情说话,你先和我文英姐上楼叙谈吧,
我阿姐说话就能代表我的意思,我么稍后就到。”
见夏吉祥不听安排,佘爱珍不禁一怔,卢文英忙搀着她打圆场:
“哎,年轻男人都是吃不饱的馋痨坯!阿珍姐,叫阿弟勒搭(在这)吃伐,阿拉两姐妹先上楼,叙叙闲话,轧轧讪胡么好了。”
于是就见俩白相女人挽手上楼,亲密的像亲姐妹似的。
接下来夏吉祥蒙头干饭,大吃大喝,将满桌子美食消灭了大半,一直吃到连打饱嗝才停住嘴。
说起来可怜,自从带了大毛他们几个吃货,这是他近半个月来,吃得头一顿饱饭。
吃饭期间,马媛媛安排完佣人工作,便主动来到夏吉祥身边斟茶布菜,殷勤侍候,
席间更是用细腻的手指,丰满的事业线,有意无意的触碰他,耳鬓厮磨之间,口吐芬芳,款款低语道:
“张阿哥哎~~~侬今朝真格是智勇双全、大展神威喏!
媛媛我一向顶顶崇拜英雄好汉,张阿哥又生得介么年轻英武,媛媛真格欢喜得勿得了哉!
唉……只可惜媛媛今朝身勿由主,身如风中絮,拨吴四宝那个老粗坯强占仔身子,只能夜夜垂泪到天明咦……”
夏吉祥并不搭话,嘴里一直大口咀嚼食物,但他也毫不掩饰欲念,
炙热目光如火线一般,掠过马媛媛蜂胸及窈窕腰肢,烫得马媛媛一颤,眼神不禁迷离起来。
冶容诲淫,水性杨花,眼前的妖姬活色生香,眉目传情,在向他发出打野邀请:
草原青青,任君驰聘,欢迎给四宝老冤家戴帽子,绿完一回送一回,绿了一顶赠一顶,次数不限,多多益膳···
夏吉祥久经欢场,食髓知味,对派对邀请自然心领神会,对付仇家他可没什么道德底限,但现在正事要紧,他压根不想理这个茬。
当前最要紧的正事,就是六个字,‘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他的仇家很多,最该死的就是吴四宝,但是为了搞到大钱,夏吉祥只能再次放过他。
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也有了很多顾虑,不但手下好几个兄弟依靠他,最关心的家人也未脱离险境,而解决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搞到大量金钱。
马媛媛无疑是红颜祸水,为了不妨碍搞钱,夏吉祥决定扮演一个君子,于是一本正经,扬声对发嗲的女人说:
“媛媛女士,你可是吴老板风风光光娶进门的二姨太,宠爱之情无以复加,请你自重身份,离我坐得远一些,免得让下人们看见说闲话!”
“张阿哥,侬说些呢,我可没那格意思呀!”马媛媛立即坐直身姿,端庄起来,强调说:
“我媛媛做人一向清清爽爽格,哪个姆妈敢瞎嚼舌头哇!”
“那就好,是我误会了,骚瑞啊。”
夏吉祥吃干抹净,用餐巾擦着嘴站了起来,接着要求道:
“我吃好了,时间差不多了,估计她们也谈得差不多了,
媛媛女士···不,马姨太,请带我上楼好吗?”
“好格,张先生,请跟我来?????”
马媛媛腰肢款摆,漫步走在前面引路,等夏吉祥刚刚迈步跟上,她又悄声问道:
“哎,张阿哥!侬搭阿姐叫我负责经销烟土格事体,还作数伐?”
夏吉祥终归没忍住,顺应心中汹涌蒸腾的欲念,抬手拂过身前挺翘的后臀,重重捏了一下,低声笑道;
“自然作数,吴太太虽然精明强势,我也会努力争取,不过能为马姨太争取多少利益,那就不好说了,那得看···你的诚意啊。”
马媛媛回眸一笑,风情万种,一切尽在不言中。
······
随着清脆的楼板响动,男女二人走上二楼,来到一间精致茶室门前。
“两位阿姐!我把张阿哥领过来哉,可好进来伐?”
马媛媛柔声打了个招呼,又轻轻敲了敲门,直到屋里女人应了一声,方才拧开球形黄铜门把,娇声笑道:
“张阿哥请进喏!我就勿进去哉,我下楼去关照一声,叫下人们勿要上来打扰,侬搭伊拉(你们)慢慢交谈好了。”
“谢谢马姨太,费心啦。”
夏吉祥嘴上客气了一句,咸猪手同时在其后臀又摸了两把,这便宜不占白不占,况且这妖冶女人所图不小,他要是没点诉求反而引起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