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判断,那匪首走投无路,就想把妻女二人托付给石院长,他摆脱了累赘,更容易逃脱追捕。”
“累赘?不不不,静子你说得不对,若夏吉良觉得家属是累赘,早就自己动手除掉她们了。”光头男子摇着头,侃侃而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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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狼性动物,狼王对猎物残忍无情,却极其在乎配偶与子嗣,这是他夏吉良的逆鳞与软肋所在,最是怕人拿捏。
我今天刻意等在这里,就是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里间君,既然你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这次测试算是很成功了?”
贞四郎接着问道:“那么接下来怎么做,是扣留他妻女为人质,逼他出来谈判降服吗?”
“不不不,测试远没有结束,而且未到鸟尽弓藏之时,用那些下作手段胁迫一头狼王,肯定会招致反噬。”
光头男子(里间甫)面容一肃,转头吩咐女特工说:
“静子,我们此次便装而来,就是不想打草惊蛇,暴露你的身份。
你赶快下去后面校舍,通知上课的石美兰院长,让她来见那个支那女人,若是石院长不愿意收留她。
静子你要做足人情,务必把支那女人安顿在抚育院里,让她们母女团聚在一起。
我们要让狼王自己觉得,他已经为妻小找到了庇护所,这样才会采取下一步行动。”
“嗨,先生,我马上就去,告辞了。”
静子深深鞠了一躬,低头退出了房间。
贞四郎吁了口长气,捶着腰直起身子,将三八式骑枪重新装进尺八盒子里,嘴上又问了一句:
“里间君,你看这夏吉良,接下来会去哪里?”
“兵无饷不稳,人没钱不行,接下来他当然是带人搞钱了,”
里间甫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即刻分析说:“他会先去华德路提篮桥,清洗叛徒,搜集资金,整顿走私秩序。
外国人社区相对封闭,那些欧洲难民穷得吃土,却还歧视排斥亚洲人,以维持白种人的优越感。
这导致特高课与军统的人都无法渗透,夏吉良却在社区里开了很多货栈,雇佣希伯来人大搞走私,这也体现了他的才干与价值。”
“哦,是这样,原来你早有谋划,想要收服此人。”贞四郎再次提醒说:
“宪兵队长佐佐木还好搪塞,他的职衔只是大佐,不能把你怎么样,可报到影佐将军那里,你这烟土贩子如此肆意妄为,有钱也未必能过关,
弄不好你还得锒铛入狱,还要牵连到我,削职罢官都是小事,若是扣罚我们内藤机关所剩无几的经费,我就只能带着老婆孩子去开拓团种土豆了。”
“不要抱怨嘛,贞四郎,我特意带你来尚海,就是给你们内藤机关谋一条财路的,”
里间甫笑嘻嘻的拍着他肩膀,附耳说道:“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的老朋友甘粕正彦,已经跟土肥圆阁下打过招呼,
默许我在尚海行事不受约束,可以启用任何死囚与罪犯,这位谋略大师会协调各方关系,为我们保驾护航,
有这个伪满夜皇帝作保,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贞四郎将枪支装好,合上木盒盖子,拨开里间甫的手咕哝道:
“拿开手,你身上的烟土味真让人恶心,那些大人物三言两语之间,就能开释一个恶魔,让他继续杀人作恶。
那些普通侨民的死活,在上位者眼中无足轻重,良知何在啊?”
“良知?杀戮?烟土味?难道你不讨厌我身上的铜钿味吗?”
里间甫哈哈大笑:“贞四郎,不要谈什么人品道德,礼义廉耻,作为军人,你指挥部下杀戮的支那百姓,难道还少么?难道那些没有武器的支那人死得不无辜吗?
你我之间的差异,归根结底是个人眼界与格局不同,为了帝国崛起,八纮一宇,一切牺牲与杀戮都是值得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
时光如梭,五六分钟一晃而过。
大毛等人匆匆回撤,四人分成左右两拨,沿着街道两边快步疾走。
榆林路街道上,靠边停靠的丰田车,发动机怠速微微轰鸣着,一直没有熄火。
夏吉祥神色平静的坐在驾驶室里,他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插着裤兜里,不时轻声咳嗽着,保持姿势不动。
大毛四人很快回到卡车周围,三名战士跳上后车厢,大毛打开前车门,坐到了夏吉祥身边,汇报说:
“一切顺利,夏哥,嫂子进去以后,俺们一直等在外面,直到嫂子在教堂二楼开开窗子露了一面,俺们才赶了回来。”
夏吉祥眯缝着眼,盯着大毛的脸问:“是么,我老婆进去以后,教堂里一直很安静,没闹出什么动静吗?”
大毛睁大眼睛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