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即使之前他们之间琴瑟和鸣,可是太子的后宅里面也不会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所以秋儿早点想开是件好事,对自己也好。
姜辞像是没有看见她的怜悯,只是笑着道:“劳皇婶牵挂,秋儿一切都好。”
她记得在没有做出后面一系列的事情之前,这位静王妃一直对孟含秋很好,所以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算是亲近。
赵玄安一直在一旁看着两人嘘寒问暖,等到感觉差不多了之后,才笑着道:“皇婶还害怕孤亏待太子妃不成?”
他这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得恰到好处,仿佛他们俩真是什么模范夫妻一般,几乎不会让人在意到外面的风风雨雨。
虽然最近这一年来,他的行为偶尔会有些出格,可是在外人面前还是会装腔作势的,所以即使和孟含秋这个可恶的女人扯上关系让他恶心,他依旧面上不显。
静王妃又怎么看不出他在伪装,可是也无可奈何,不管怎么样,对方是太子,她即使是长辈也不能说点什么。
还未等她多言,静王便迎了上来。
叔侄两人嘘寒了几句便携手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