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语调带着几分压抑,又有种即将嗜血的兴奋感。
“传令,突围后,兄弟们随我直奔疏勒城,沿途上,所遇匈奴之人,尽斩!”
“唯!”
边上的汉军副将带头拱手。
其身后,彼时的那一个个汉军,眼神一瞬间开始变得坚定。
耿恭能看到,这些随他驻守征战西域的汉军兄弟,那一双双眼神里皆是充斥着视死如归。
是时。
耿恭翻身上马,手中汉剑出鞘。
天际上的雨幕噼打在一个个汉军身上,随着耿恭拔剑前指,一众汉军的血,像是都开始变得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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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轰然洞开的刹那。
耿恭一马当先,其身后汉军,紧随而至。
汉军犹如箭簇一般,直插匈奴兵阵。
马蹄声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了无数的泥点,直至耿恭带着汉军冲杀至匈奴人帐前的时候,这些匈奴人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们没想到,匈奴上万大军围城的情况下,现如今的汉军竟然还敢趁着这般时候选择突袭。
惊呼与嚎叫声被四周的雨声所覆盖,那些汉军手里的长刀与汉剑没有丝毫的迟疑。
剑锋不仅仅划破了匈奴人的营帐,也在天际上时不时闪烁的雷光下,带走了一条条匈奴人的命。
“袭营,袭营!”
“汉军来了,汉军来了!”
片晌之后,有匈奴人才发出警告。
这些匈奴人临时组织起来的回击,多少显得有些仓促,甚至于有些惊慌失措。
那些匈奴人的箭矢从雨幕中零星射来。
不知道是怕,还是白天汉军在城头上给他们造成的阴影。
从雨幕中射来的箭簇,似乎显得有些无力,那一根根箭矢,像是没有方向一样,对于突袭的汉军,根本没造成太大的影响。
从匈奴人的营帐穿过,耿恭挥剑斩断拦路的绳索,身后汉军结成锥形阵,硬生生在匈奴驻扎的阵地里,犁出一条血路。
不远处,左鹿蠡王的大纛似乎就驻扎在那里。
耿恭带着汉军从匈奴营帐内突围出去的时候,这些匈奴人似乎像是忘记了追击一般。
又或者有些庆幸。
曾经的大汉对于匈奴人造成的恐惧,即便早已经过去了许久。
但汉军的威慑,却早就像是印在了这些匈奴人的骨子里一样。
大雨之下,没有一个匈奴人主动选择追击。
白日里,中箭的匈奴人,到如今伤口果然已经开始溃烂,那伤势怎么也好不了。
汉箭有神这样的事,已经让匈奴人开始变得有些畏惧。
知晓汉军突围出去之后,匈奴王帐之内,左鹿蠡王在营帐内大发雷霆。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选择让手下的将士们,选择冒雨追击。
夜色太深了。
汉军诡计多端,他像是生怕追击的路上,那些汉军又搞出什么埋伏等着自己。
……
西域的天际之上开始破晓的时候,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小,直至停歇。
这场雨来的是时候,停的也是时候。
此时,朝着疏勒城撤退的汉军,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停顿。
每个人像是都屏着一口气,聚精凝神之下,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汉军们都能有所察觉。
直至,眼前疏勒城的轮廓,开始在一众汉军的视线里逐渐浮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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