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一切都是误会,请您见谅。吕正泽罔顾法规,滥用职权,给您带来了时间和名誉上的损失。我代表港岛警队,再次向您致歉。”
看着点头哈腰的的警务处高官,陈卫东自然是要拿捏一下的,不然以后谁都可以在他头上踩一脚,
“刘sir,我只是个来到港岛没多久的生意人,不想惹事。
我循规蹈矩,遵纪守法,想要努力融入到本港的环境中。奈何我发现...你们似乎很排外呀,要是港岛实在容不下我...那我走?”
这句话的威力可不小,警务处高官没敢接茬,
“陈先生,我已经说了,完全是因为误会。我代表港岛...”
“别!”
陈卫东打断了高官的话,
“刘sir,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能平白无故的被你们抓来,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刘sir的脑门可见了汗,他终于知道陈卫东要干嘛了,他转头吩咐高级督察,
“立刻拘捕贿赂吕正泽的人,给陈先生一个公正。”
高级督察有些犯难,但他看见刘sir的脸色,只能遵命。
陈卫东走出警局正好看见吕正泽被廉政公署带走。他不屑的撇撇嘴,冲身边的邢斌拱拱下巴,
“看见了吧,给警务处长的这一个跑马场不白送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钱在哪里都是大爷。”
陈卫东刚坐上车就掏出了大哥大,
“倪哥,媒体那边不用不再使劲了,警署这边服软了。”
倪刚也没具体问警署那边怎么服的,他取消了下午的记者招待会。
此时的李文凯这边可炸了锅,他拿着电话像听放屁一样听着对面所说的内容,
“警务处长亲自下令调查吕正泽?你他妈是不是脑子锈到了?警务处长连我家老爷子都说不上话,他一个大陆来的土包子是怎么和人家搭上的线?”
电话那边的人也不了解细节,
“总裁,现在追究这个没意义,警署这边已经下令拘捕贿赂吕正泽的人,您还是提前做个准备吧。”
“干你娘的。”
“哐。”
李文凯把大哥大摔了个稀碎。他的助理马召文走了过来,
“先生,您叫我?”
怒不可遏的李文凯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小马,遇见点难事,需要你帮我扛一下。”
马召文刚想往后退就被李文凯拽住,
“小马,不让你白扛。上次喝醉酒...我稀里糊涂的和你妹妹..., 我会给她个名分,再给你两千万。”
马召文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谢谢李总,可是我妈身体不好,我爸还是个瘫子,都需要照顾。”
李文凯有些不耐烦了,
“五千万,怎么样?小马,不要太贪心,一条命值不了这么多钱,况且也就是进去蹲几年。”
李文凯找好了替死鬼后心中稍安。秘书给她送来一部新手机,他走进一个私密的房间拨通号码,
“我是李文凯。”
对面电话里传出让人很不舒服的怪笑声,
“呦,是大哥呀,怎么有时间给小弟打电话?”
李文凯不可能回应一个私生子对自己的称呼,
“有事让你帮忙,钱少不了你的。”
对面保持了五秒钟的沉默,
“你是本港的富豪,对你而言最没用的东西就是钱,对我而言最有用的东西就是命。用你最没用的东西换我最有用的东西,你当我傻呀?”
李文凯的情绪毫无波动,
“你想怎样?”
对面似乎抓住了李文凯的命门,
“我要去拜会老爷子。对,你没听错,我就是要到李家去探望我那个便宜爹,没问题吧?”
李文凯努力调整着呼吸,
“行,但要先帮我把事办了。”
电话对面听见李文凯松口了,嘴角止不住的上翘,
“听说你四老婆生的孩子丢了?既然你能找到我...说明对方的来头也不清白。说说吧,咋回事。”
李文凯把陈卫东的底细说给狄威龙,
“这人不简单。一个外来的势力,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打趴下了辰兴社,他们一定有什么了不起的高人。”
狄威龙点燃了一根香烟,
“按你的说法,官面上动不了他,所以你才找我出手。然后你还告诉我对方有高人,你这是让我去送死吗?
这么牛逼的人物为什么不找巫山老人?一样是花钱,何不一劳永逸?”
李文凯被逼到了绝境,只能耐着性子把话和对方说透,
“巫山老人在突破什么境界,最怕别人打扰。
我没太多时间和你废话,一个亿,逼陈卫东交出我的儿子。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