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他此刻杂乱无章的内心。想到自己如今的落魄境地,以及远在俄克拉玛的宝贝儿子和心爱的女人,卞昌林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水。
他心中积压着太多的压抑与愤恨,那股情绪如汹涌的潮水般,几乎要冲破他理智的堤坝,他真想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一场,将内心的痛苦都宣泄出来。但理智却像一把冰冷的钳子,紧紧地夹住他的咽喉,警告他一定要忍住。他深知,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不能再轻易地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否则等待他的,可能是更加悲惨的结局。
卞昌林难以想象,一旦那个远在京城、心狠手辣的老东西盯上了他在俄克拉玛的家人,他们将会遭遇怎样凄惨的景象。一想到这儿,他的心中就涌起无尽的恐惧和愤怒。此刻,他紧紧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高高鼓起,从牙缝里狠狠地吐出一句话:“这个该死的肖楼,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恨意,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说完,他闭上双眼,任由泪水在脸颊上肆意流淌,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保护家人,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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