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去,给本王追上去。”
眼见着杀了自己手下这么多弟兄,眼前的敌军还想逃跑,越三川顿时怒不可遏的大喝一声:
“你们立刻追上去,一定要将眼前的敌人,给本王斩尽杀绝。”
“大王不好了,侧翼发现了大量的敌军。”
“大王,我方右翼也发现了大量的敌军。”
恰在此时,山越大军的左右两翼,无数道黑影,快速的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赶了过来。
原来是楚歌布置在左右两翼的伏兵,已经发动,浩浩荡荡的朝着越三川所在的方向包围过来。
“快,赶紧传我的命令,分出两支军队,挡住左右两翼的敌人。”
“所有的人,跟随本王冲锋,一定要冲破敌人的封锁圈,如若不然,我们就彻底的完蛋了。”
越三川瞥了一眼,左右两翼的情况。
未曾想到对方为了对付自己,居然出动了骑兵部队。
要知道,扬州位于大汉的最南端,原本就是水网纵横,不利于骑兵大规模的行军。
并且扬州并没有任何产马之地,所拥有马匹来源也是有限的。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哪怕是扬州军的正规军,都没有多少骑兵部队。
就更不用说像山越这种杂牌军,就连盔甲盾牌都没有,又何谈的骑兵。
山越大军当中能够调动的骑兵部队,也不足一百人。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平原之上遇到骑兵部队,简直是他们的克星。
因此现在的越三川也顾不得许多,急急忙忙调动麾下三千兵马,让他们兵分两路。
哪怕是用肉体凡胎的身躯,死死的顶住,也一定要扛住骑兵的冲锋。
如若不然,他们就彻底完蛋了。
山越军也知道自家大王的脾气,这个时候不听从大王的命令,等待他们的也将会是死无葬身之地。
纵然有再多的不愿意,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咬着牙,迎难而上。
不多时。
两支部队,就狠狠的撞在一起。
短兵相接。
一方面是为了消灭敌军,另外一方面是为了保住性命。
双方如同仇人见面似的,分外眼红,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手下留情的意思。
刚一交战,就陷入了激烈的惨战。
这些山越大军,之所以敢以步兵抵抗骑兵,倒不是说他们艺高人胆大。
根本没有将徐州骑兵放在眼里,而是他们完全处于一种认识误区上面。
要知道,山越大军以往也与扬州本地的官军,有过数十次,甚至是几百次的交战。
扬州官军根本就没有动用骑兵的先例,并且一个个都是羸弱不堪。
哪怕凭借着装备与人数的优势,打的山越大军苦不堪言。
可在山越大军的面前,他们除了装备与人数优势,根本没有占据任何的优势。
真正的短兵相接,他们也并不惧怕官军。
可眼下面对徐州骑兵,才让他们意识到,他们以往交战的这些经验,放在眼前这支骑兵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的作用。
人家骑兵一个冲锋下来,步兵以肉体凡胎之躯,根本没有任何一丁半点抵挡的可能。
单单一个冲锋下来,挡在最前方的步兵,便被骑兵无情的践踏,甚至不少人早就已经被砍掉了脑袋。
一击即溃,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点抵抗的能力。
也让他们彻底的明白了,眼前这支军队,已经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根本不是以前,所遇到的那些官军,能够与之相抗衡的。
很快。
被越三川安排的两支阻拦,左右两翼徐州军伏兵的几千部队,瞬息之间就已经被砍瓜切菜,被消灭的干干净净。
“冲上去,将眼前的敌人,彻底的赶尽杀绝,对不能放过他们。”
消灭掉阻拦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之后,徐州军将士乘胜追击,气势汹汹,快速的咬了上去。
绝对不可能让到嘴的鱼儿,就这么从他们的眼皮子下,逃出生天的。
越三川好不容易填平了深坑,原本以为能够就此逃出生天。
可未曾想到,又一次被死死的咬住,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逃脱的可能。
与此同时,楚歌也率领着主力大军,成功的从后方包抄下来,四面围攻。
现在的越三川,在遭到多轮打击之后,导致士气大跌,兵无斗志,将无斗心,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更没有多少战斗力可言。
楚歌纵马狂奔,那双眼睛如同鹰眼似的,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猎物,也就是山越首领越三川。
这一次,楚歌不仅要消灭孙权、周瑜,更是要消灭越三川以及对方麾下的山越主力。
唯有将这支主力彻底的消灭,方才能够将山越彻底打疼。
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