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无数熟面孔的保镖破窗而入，看着眼前穿着T恤，身子挺拔的费松，费芸眼眶发红，像妹妹对哥哥撒娇那般喊道：“哥。”
费松像以前那般轻抚着费芸的脑袋，用温柔的声音说，“乖，没事了。”
在他心里，自家妹妹不管何时都是他的妹妹。
哪怕她七老八十，也是他妹妹，该由他护着。
他在玻璃窗外看到苏清清掐着自家妹妹脖子时，他差点冲动冲进来。
费松的手下制服了苏清清，司机见状想逃，被保镖一拳打中腹部，蜷缩在地上。
费松扶起得费芸，费芸这时才想到苏念，“哥，乔乔不是我的女儿，苏念才是。”
“带我去找苏念。”费芸紧抓着费松的手臂，哀求道。
“我已经让虎子去找苏念了。”费松开口道。
“在来的路上，有朋友让我去平音看姜大师的直播，说你在直播间里连麦，好像有危险。”费松解释道。
他在车上时看了会直播，看到苏清清让人用斧头劈门时，就知道他速度得快一点。
也知道那些人既然对他妹妹下手，那肯定会对他亲外甥女下手，所以让人先去找苏念。
“本来可以更快一点的，但门被锁住，我们进不来，只能想办法爬上来，为了破窗也做了些准备，耽误了点时间。”费松又道。
本来应该提前几分钟冲进来，但因为门被锁，加之那是质量极好的楠木门，如果破门而入，不止会打草惊蛇，还会更费劲。
他们只能选择破窗。
“门被锁？”费芸蹙眉。
按理说她被困在房间里，家里又全是苏清清的亲戚，她没理由还要锁门。
费松搀扶着费芸往大厅方向去，只见在紧闭的门后面，还摆着一张小椅子。
那张小椅子是乔乔的专用椅，平常她画画或者做作业就喜欢坐在那张小椅子上。
乔乔的身高不足以勾到门最上面的锁，但如果踩在椅子上，再加上踮脚，是够得到的。
“有小孩脚印的痕迹。”费松走到小椅子旁，蹲下查看，开口道。
一瞬，费芸心凉了一大截。
乔乔想要什么她给什么，不管多昂贵的东西她都会给。
毕竟她赚钱就是想给自家女儿花的，自家女儿高兴，她也就高兴。
但没想到，不是亲生。
她养了她这么多年，朝夕相处这么久，哪怕不是亲生的，她也是有感情的。
可没想到她竟还替苏清清打掩护，锁上了门，不让她哥来救她。
滴滴滴——
费松手机震动。
费松扫了眼号码，接起。
他表情微变，又对着手机里的人说了一句，“知道了。”
话落，挂断。
“虎子接到苏念了，他说苏念差点被乔宇带走，他把乔宇揍了一顿又把人捆了起来。”费松抬头看着费芸，如实道。
费芸表情微变。
乔宇去找苏念，明显要么是他看到直播，要么是苏清清通知他去找苏念，想把苏念带到她面前威胁她。
“哥，报警吧。”费芸冷静道。
报警，让他们绳之以法。
“妈，妈妈，不要报警，不要报警好不好。”刚说完报警，躲在楼梯底下的乔乔突然爬了出来，呜呜呜哭着道。
这一刻，她没有之前对费芸时的理直气壮，只有害怕。
之前她以为自己是费芸的孩子，不管她用什么语气对她说话或是赶她出自己房间，她都不担心费芸会不要她，因为她是她的妈妈，她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她不会不要她的。
可现在，她害怕。
不要报警，不能报警。
费芸跟费松齐齐看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乔乔。
费芸眼里没有同情与可怜，“你的妈妈在那儿。”
费芸视线从乔乔身上挪到了被保镖们押着从二楼走下来的苏清清。
那才是她的妈妈。
她不是。
她的亲生女儿是苏念。
错了，以后应该叫费念念。
“不是，不是的，她不是我妈妈，她只是一个保姆，你才是我妈妈……”乔乔顺着费芸的视线看了眼苏清清，眼底除了厌恶外还是厌恶，之后她又看向费芸，学着以前撒娇时的模样缓步靠近她。
在她伸手想抓住费芸的手时，费芸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乔乔脸上火辣辣地，印着一道印记，她错愕地看向面前的费芸。
以前哪怕她做出多过分的事，她都没打过她。
“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费芸冷声道。
尽管她还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但她清楚，乔乔什么都知道，也心知肚明。
她嘴上说着苏清清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