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后,季鸣月来到了海州码头,这里似乎永远都是热闹非凡的,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这样,现在来也是这样。这会儿还有些时间,她就逛了逛沿岸的店铺,发现那些特产店里卖得都一些寻常的东西
她在海州住了几个月,也不知道这些饼啊牛肉干的是特产啊?
果然大部分特产店都是有水分的,就连古代也是这样,季鸣月心想。
横跨大河的拱桥边上,依旧站着许多招揽客人的旅店小二,看似清闲其实转着眼珠子在机警地打量着来人,季鸣月看见了一个穿着皂色束髻小裹巾,深蓝色交领、圆领右衽小袖短衣的男人,身上穿着的是无双店的衣服。
“哎呦,这位姑娘,刚从船上下来吧?不知是从何处赶来京城那?”
他忽然扬起一个笑脸,上前两步到一个背着行囊、提着箱子的姑娘面前,伸手就打算接过那姑娘手中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