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真不是件大事。你还记得我先前说过,我的仵作之术是向一位家附近的私塾、曾在府衙任职仵作的老先生学的吗?”
“记得记得。”
“之后你又问了我会不会为尸体开膛破肚,我当时是说了谎,其实我师父有教我开膛破肚观五脏六腑的尸检之法,不……”
他还没说完,季鸣月果然打断他:“好啊常许,你居然藏私,还骗我!”
常许皱着眉头苦笑一声:“不过,开膛破肚之术不管是当时还是如今,在云州是很受人避讳的,我家里人知道后,其实并不赞同此事。可……我实在想学,央求师父许久。师父不敢忤逆我爹娘,私下偷偷画图教我。”
“可是看图认字学得再好,不亲自看看尸体,我总是觉得纸上谈兵。但此事我爹娘本就反对,我也无处弄来尸体,便杀了……”
他说到这顿了顿,季鸣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捂住嘴巴道:“你你你、不会和高双一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