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画小人的仇,兴高采烈地上班去了。
可她去得不巧,师父和两个小弟都不在,问过了才知道他们都去修香观搜查了,季鸣月坐在工位上休息了会,觉得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不乐意回去,便在外边叫了轿子,坐在轿子上舒舒服服地往修香观去了。
别说坐轿子是很舒坦的,但季鸣月拉开帘子看到外边有人骑着马过去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着急,想着等自己快快好起来,也要在马上奔腾一会,感受一下健康自由的快乐。
坐轿子总是要慢一些,好容易到了修香观门口,门口有两个脸生的官兵大哥在守着,季鸣月看他们身上的服装不是府衙的,估计是圣上那边派来的人,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她被拦下了。
季鸣月直到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出来没带官府的令牌,懊恼道:“哎呀,我真是府衙的人,不信你随便叫个我们府衙的人出来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