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用在“学习”上可常见多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瞪大眼睛摇摇头道:“你误会了,你误会他了。”
“好,你们俩的事我也确实不清楚,不敢乱说,”向思宁朝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我知道你昏迷的这两日,数他来得最多。朱侍郎和贾兴林的事闹得太大,惊动了圣上,府里是忙得不可开交,尤其是你们左司理院……我倒是能偶尔偷个闲出来给你上药,我听说宋大人两日都没归家呢。”
两日没回家?
季鸣月忽然觉得自己这伤痛得太舒服了,躺在床上无聊算什么,在府里忙得不能回家休息才痛苦呢!
“还有这药……”向思宁朝那药箱抬了抬下巴,“里边本来只是府衙里用的寻常药物,两日前我来的时候,正好常许也在,说从他家中带来了些好药,让我给你用上,我看了看,许多都可贵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