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最后还和男主在床上翻云覆y……”
常许忽然站了起来,两三步走到画前把画摘了下来,离开了房间。
季鸣月大惊:“常许、常许!你干嘛?”
常许走进屋内,皮笑肉不笑道:“我担心你看话本又看画,不小心得了癔症,又想起这画原来是我的,借给你多日,是时候拿走了。”
这画确实是他的,甚至画里的人也是他,季鸣月张了张嘴,有点茫然,继而无理地不高兴起来:“我现在是个可怜兮兮的病人,你还拿我的画……”
常许必要地纠正她:“这是我的画。”
“是你的画……”季鸣月道德绑架他,“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你的好朋友现在受了伤躺在床上不能折腾不能吃好吃的,你连她少有的精神慰藉都要拿走!你太过分了!”
“留在这里做什么?”常许冷眼瞥她手中的话本,“让你臆想这画中跑出一个美人画妖来,给你抓偷儿、洗衣做饭陪你聊天,还是和你……”翻云覆雨?
常许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