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又从地上捡了把剑,这把剑的剑柄上还有血,往常她会很嫌弃的,但谁让她现在手上也都是血,根本分不清了。
她步步逼近贾兴林,她和粗嗓子打斗的功夫,他边上的小啰啰也没了不少,现在见她走来,个个面露忌惮恐惧之色,看来粗嗓子是个名副其实的二把手。小啰啰们自然会觉得,她杀得了粗嗓子,杀他们也是轻轻松松的。
贾兴林站在原地没动,就定定地看着她,季鸣月想从他的脸上瞧出一些害怕,但只能看见平静。
季鸣月也没急着走太近,反倒是停在两剑之外,朝他说:“多亏了你,这一个晚上我剑术都进步不少。”
贾兴林看着她,却是笑了,还不是他往常公式化的笑容:“没想到你小小年纪,杀人的功夫很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