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嗓子一字一顿的:“你心里清楚!”
季鸣月自然是清楚的,她立刻朝着宋书远大喊:“师父,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怎么说也是正经的在司理院里做事的官家人,他们好没礼貌!居然敢威胁我我们!”
宋书远暗骂小兔崽子这时候还阴阳怪气的,但表面上很是严肃地和贾兴林道:“贾教主,我徒儿说得没错,你们就是不给那两个小孩面子,也得看在海州府衙的面子上,客气几分吧?”
若是其他人,贾兴林也许还真的客气一点,但那两个偷了他东西不说,还弄瞎了他的宝贝大黑狗,他是一点面子都不想给,挂着那抹冷笑道:“你的徒儿弄瞎我爱宠的时候,可没有给我面子。”
“喂,你搞清楚,”季鸣月一听这话,很是不服气,冲他大喊,“你爱宠当时可是要吃了我,我没弄死它只把它刺瞎了,留了它一条狗命,天王老子来了都得夸我一句菩萨心肠,你别是非不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