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或者说你根本没杀过人吧?没了剑,里边那么窄那么矮你也飞不了,那你还不一定打得过我呢。更何况你也没我聪明,自然是我留在里面最保妥了。”
方景星不知道她知道自己的剑断了,听她分析了一通,闷闷地把剑收回来:“说得好像你能很容易杀人似的。”
季鸣月耸了下肩:“反正比你容易。”
方景星抬起眼看她:“不怕有心魔?”
“杀了该杀的人,怎么会有心魔?”晚饭吹来带来一股血臭味,季鸣月嗅了嗅发现是自己身上的,当即拿出手帕来,使劲儿擦自己的脸,“狗血真骚……”
方景星见状,也拿出自己的帕子给她:“你把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