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那么和蔼可亲,给外人一种只要和他求饶,就能得到宽恕的错觉。
季鸣月和方景星默契地贴到了一起,往后退了两步,对峙双方都没有说话。
这样紧张的时刻,方景星原本不安的心脏倒是慢了下来,他摸着腰侧的剑柄,仿佛有了一些视死如归的勇气,他下意识瞥了眼边上的季鸣月,不出意料地没看见一点慌张。
方景星心想,她真的不紧张不害怕吗?
答案是季鸣月朝贾兴林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啊,贾教主。大晚上的怎么不睡啊,明早你不要上早课?”
方景星:。
她这样模糊重点地说,贾兴林倒是配合地回了句:“季姑娘,这也是我想问你们兄妹二人的问题。大晚上的,你们为何在此处?”
这话听着倒是很缓和的。
季鸣月:“我们出来找茅厕迷路了。”
方景星:……不是姐你还用这个借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