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幸好提前和静秀请了假,隔天早上也不用上早课。
五月十四,第五日。
“季姑娘?”
季鸣月拿着扫帚在第二院里扫地,静秀走过来,眼神不自觉在她衣服上打量着:“你的道袍……好似有些脏了。”
季鸣月转过头来,脸上带着两层面纱,她早就想好了借口,露出苦恼又羞愧的神色:
“这个是……我不是染了风寒吗?昨晚睡觉时觉得冷,就穿着道袍睡了,结果睡不安分滚到了地上,起来的时候都不知道在哪呢。你说我也真是的,让静秀师兄你见笑了。”
静秀关心道:“可有受伤?”
“没有没有。”季鸣月摇摇没拿扫帚的那只手,“就是睡不踏实,有些腰酸背痛的,没事,我想明日就能好了。”
静秀便点点头,正想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和她说:“季姑娘,你和你哥哥缺了两课,等你们风寒好了,我再给你们补上。”
季鸣月浑身一僵,身体已经感受到了学渣开学前的抗拒和悲愤。
“哈哈哈好啊,多谢多谢,静秀师兄你真好,哈哈哈……”
季鸣月希望那天永远不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