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了。

    等他们走近了，潘奶奶才抬起头来，看看三人的打扮和模样，就知道不是村里的人，不由得奇怪道：“你们三个孩子是？”

    季鸣月说：“我们是来找潘志远和陈锦的。”

    潘奶奶稀疏的眉毛被眉骨牵着挑起：“找我儿子做什么？”

    季鸣月还是张口就来：“你儿子是不是丢了个女儿？在我那呢，我来找你们去把她接回来，三四岁的小姑娘，昨晚想爹娘想得睡不着觉。多可怜啊。”

    她说话间，三人都紧盯着潘奶奶的反应，只见她那双赘皮压成的三角眼睛都瞪大了不少，原本有节奏地拍着襁褓的手也顿住了，惊悚和茫然两种情绪在这张老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里显现着，那么明显而古典。

    就凭这个反应，三人就断定她也是知情者。

    所以昨晚死了孙女，今天就可以抱着新来的孙子开开心心了吗？

    老人家心态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