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没事吧?”季鸣月拍拍她肩膀,“你只是算卦的,又不是杀人的,你这么愧疚做什么?而且之前你和我说,人各有命呢,我说不要让那个超雄小孩出生,你还说自己管不了……现在这么在意是怎么回事?”
“我、我那是……”卦师姑娘想要解释,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季鸣月,一双深琥珀色的瞳孔里有挣扎和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恐惧。
“鸣月,”常许忽然在后边叫了一声,“是不是该走了?”
季鸣月便说:“你要是之后再想起来什么,来府衙左司理院找我。”
卦师姑娘眉头没松,点了点头,看着几人走远了。
过了一会,方景星不知怎么也觉得奇怪起来:“她干嘛那么愧疚呢?”
季鸣月看向他:“你也这么觉得吧?她上次可让我们不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