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微微地点点头:“是。”
“你男人呢,在哪里做事?”
女人说:“在码头做脚夫,天不亮就出去,天黑了才回来,没个准数的。”
“姚依被害的事,”常许打量着女人的神情,“你可有什么头绪?”
女人提到这,又是一脸要哭的模样,声音里有了哭腔:
“我们一家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谁会对依依下次狠手啊!呜呜呜……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就好了,关孩子什么事!?杀了我的孩子,我也是生不如死,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呜呜呜……”
她又这么在床上一边打被子一边哭起来了,季鸣月给阮五使了个眼色,让他把孩子抱过来,阮五看女人哭得专心,小心地把大宝抱到怀中,送到季鸣月面前。
季鸣月说:“大宝,你阿姐对你好不好?”
大宝的脸上有两道泪痕,他点了点头。
“对你好?”
大宝睁大眼睛看着她:“好。”
季鸣月:“是不是有好吃的都分你吃?”
大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