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一切罪恶不明显起来。地上和部分垃圾上散落了一点不规则的血,还有很少的、小小的肉块。
一边找东西,季鸣月一边说:“师父说阮五他们拿着画像问过附近的人了,就算不是高双的画,但若是认识那小孩的人,看了画应该是认得出来的,可却没人认识……凶手不太可能统一所有人的口径,这小孩估计就不是这片的人。”
常许也是这么觉得的:“你觉得抛尸的是修香教的人吗?”
季鸣月扒拉开几张废纸:“从现场的血迹和肉末看,除非那狗吃相很好,否则应该有多血和肉飞溅。我觉着这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吃相很好的狗?
常许不知为何觉得有些荒诞和好笑,但他没笑出来,只是说:“把那么大只狗牵来这里也容易被人瞧见……不过我们还得去问问这一片的更夫和铺兵(负责夜间巡逻和维持治安)。”
季鸣月皱皱鼻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