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为了逃避皮肉之苦,宁弃自己的清白!好啊,他不在意清白,可到时候断了桩错案,这不是给我添了污点吗?我的清白怎么办!”季鸣月越说越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就适合形容这一家三口。”
常许见她在气头上,就没急着回话,直到季鸣月转头逼问他:“喂,你说是不是?”
常许:“是。”
他这会这么顺从她的意思,季鸣月却又不满意,把秋千荡得老高,声音在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你的表情不是这么说的!”
常许笑了笑:“刚刚我决心要做奸臣。”
季鸣月:……
她在空中飞来飞去张嘴说话,好像嘴里进了沙子,便不满地停下秋千,吐着舌头呸呸了几口,嘟囔道:“我又不是什么皇帝,不需要奸臣。你做我的小弟,忠诚是最重要的,我不生你气,你实话实说吧。”